南森抬眸看向他,奇怪的問“透哥,你為什么在心虛嗯,自我嫌棄”
“知道你會微表情側寫,不許亂猜。”安室透
忍無可忍的一巴掌拍在他臉上,聽到南森故意痛叫一聲也沒有心軟。“我不想被這么大個子的男人撒嬌,很惡心。”
這種話很傷人,但南森的回應和正常人不一樣。“但我們是戀人,你要習慣,我已經裝了很久的社會精英了,難得喜歡的人比我年長,也想要享受一下被寵愛的感覺。”
大概直球犯就是這么犯規的吧。明明表情很正經,神情寡淡,硬是能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這種話來。
安室透的性子內斂,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直白的話語,當下就覺得臉色有些發燙。他抿了抿唇說道“哦,那你可以一直裝下去的。”
警視廳的大魔王竟然是個渴望撒嬌的人,還說什么裝之類的,要是讓外人聽到的話肯定會嚇得雙眼外突吧
嘖,有點可愛。
“咳咳”一道咳嗽聲從門口傳來。諸伏高明不自在的放下了拳頭,對他們說,“我不是故意偷聽的,這個門沒鎖。之前也一直待在外面。”頓了一下,他看了眼一臉無辜的眨巴著大貓眼的安室透,說道,“您昏迷之后,安室先生想去找人,恰好碰見,藥是我拿來的。那個保溫杯也是我的。”
南森
他猛地坐起身來,不敢置信的對安室透說“你竟然讓我用別的男人用過的杯子”氣得臉色漲紅。
高明雖然是我用的,但瓶蓋我可沒有使用過。算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南森先生,您的人設似乎有點
安室透嫌棄的說道“用之前洗干凈了,滿意了嗎當著手下的面還這樣撒嬌,真的好嗎”
“手下可以再找,重要的是透哥對我的心意”南森臉紅紅的,額頭分泌著一圈細汗,看起來雙眼也不是那么清明,就像是氣糊涂一樣的喊著,“你之前明明恨不得將所有靠近我的男女都抓花臉,現在卻用別人的杯子給我喝水。我的杯子就放在外面的桌子上啊不然也有待客用的一次性杯子啊”
安室透更加嫌棄的說“因為我要跟你分手啊。還有,那些杯子都不保溫,我才不要多走幾步給你裝熱水,還等它晾涼。”
“透哥的愛,太難琢磨了。”南森抱著膝蓋,蹲坐在床上,臉看向了墻壁,“還以為生病了會得到特殊的照顧,結果還是三句不離分手。透哥,真絕情,我看錯你了。”
安室透看向了高明,高明以為他是覺得南森的性情大變而奇怪,用年長者特有的沉穩說“生病的人心理會比較脆弱,可能是因為南森先生平日里積攢太多的壓力啊,倒下了。”
南森的身體傾斜,倒在了床鋪上,雙目緊閉,嘴巴張開著輔助呼吸,就連身上的襯衫都被汗水浸濕。
安室透滿意的將他塞進被窩里“這樣不就出汗了么很快就會好了。”
高明“你是故意激怒他的”
安室透想說才不是,他也沒預料到南森的反應會這么大頂多就是順水推舟罷了。發燒的患者出汗多有利于痊愈,而尋常想要激怒南森的難度很大,可能就如高明說的那樣,生病的人心理會比較脆弱。
安室透的短暫沉默,被高明誤以為對方是承認這一點,他道“看來我在這里確實有點礙事。南森先生雖然表面上裝得若無其事的樣子,他的父親被襲擊這一點讓他很自責。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積攢太多壓力。那么,我在外面,有需要的話請隨時叫我。”
“諸伏警官不用工作么讓我一個人守著就好了吧。”安室透突然叫住他,說道,“還是說,您擔心外面有一些機密資料被我看見”
“只是一些案件的檔案嘛,也是有這方面的顧慮。”高明擺出一副大方承認的樣子,“雖然對他人的沒有興趣,但能夠讓南森先生期待著結婚的對象,我相信安室先生不會做什么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