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警視長冷靜的分析“所以很可能是因為梅克斯馬克因為貪污的事情被發現了,在逃逸之前干脆利落的殺死了知情的部下,再炸掉了倉庫,企圖毀滅痕跡”
“連自己的手下都殺不過也符合對方法外狂徒的傳聞。”有名警視咂舌著說道。“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他氣得面
部漲紅,看上去恨不得將梅克斯馬克生撕。
另一人捏著下巴邊想邊說道“在倉庫里還發現了一架阿帕奇武裝直升機的殘骸,直接掃射東京塔的罪犯,已經基本能確定是梅克斯馬克,這是只有他才能做得出來的事情。但在東京塔掃射的事情,應該是這個組織下達的命令吧,如此高調行事,如果不是組織的命令,他不會這么做。”
一個完整的鍋套在了梅克斯馬克頭上,現在是一個半。
工藤優作沒有發言,他知道掃射東京塔的犯人其實是琴酒,但作為一個當時正在國外旅游的人,除非有將自己和其他人摘掉的證據,他不會將這件事說出來。
畢竟誰知道在場這些人有沒有黑衣組織的內鬼。即便是沒有,現場這些人他不能保證每個人都是守口如瓶,萬一泄露了消息,最后有危險的只會是自己和他的家人。
不過工藤優作覺得警視廳應該知道這件事是琴酒干的,畢竟他們有個臥底安室透就在這個組織里。但警視廳掌握了這個情報,就應該由他們來矯正這個思維誤區,如果由自己來糾正的話,不僅多此一舉還容易帶來不必要的關注。
只能說工藤優作到底不是工藤新一,他的思維模式更加的成熟,擁有軟肋的成年人,和少年人的心思是不一樣的。
他沒有自己兒子那份年輕氣盛的賭勁。
但成熟自然有成熟的好處,他只要稍微引導一下,將東京塔掃射的這件事引到黑衣組織的命令身上,就算鍋被套在了梅克斯馬克頭上,警視廳乃至于這個國家的高層官員,只要心中沒鬼的,都恨透了這個組織。
以前是警察廳在偷偷的調查這個組織,現在連警視廳都插手的話,還是以這種光明正大的方式插手調查,對警視廳更甚至是自己的兒子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
也算是一舉兩得了。
心臟一把的工藤優作道“有一點很奇怪的是,為什么他會對烏丸蓮耶出手而且,他是怎么知道烏丸蓮耶的住址的。”
有錢人總有一些怪癖,又或者被害妄想癥,對方會住在記名于他人的別墅里這一點并不奇怪,別說是國內的富豪了,很多高官也是這么做的。
工藤優作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到他身上,說道“我覺得,給梅克斯馬克這個消息的應該是那個將事情捅到總理府的線人。而這個線人,應該隸屬于和黑衣組織,不,正確來說是和梅克斯馬克合作的,也就是與一系列假人質案、地鐵自殺式爆炸案件有關的那個組織。”
有一名參事官說道“會對烏丸蓮耶出手,結合梅克斯馬克的性格,應該是想臨走前來一票大的吧。他向來很喜歡做一些損人不利己、嘩眾取寵的事情。”
還有什么是比殺了烏丸蓮耶更能聲名大噪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