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黑田兵衛的提示,安室透并沒有進入特別行動組,也因此,黑衣組織如此大規模的情報調動自然沒可能越過他這個情報專員。看著上面的名單,里面有一些是他只聽聞未曾見過之人,甚至還有許多擁有代號的高級干部。
不僅如此,中下層之人的數量也不少。
擺放在他面前的名單,就猶如死人的統計表一般,讓人望而森寒。安室透定了定神,他并不同情這些人,甚至里面還有一些人是他夾帶的私貨。
既然黑衣組織想要大清洗,甚至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不夾帶點私貨未免過于浪費,作為情報專員,想要摸點黑料再容易不過,思考著以往有過聯系的組織成員,有一個還是他的仇家。
代號為雷斯林白葡萄酒的男人,是比他早一年進入的組織,算是半情報人員,當初景光的臥底身份被警視廳的內鬼暴露,引來了組織的追殺,善后的情報工作便是由這個男人負責。
對方交上來的情報很是詳細,效率之快內容之完整,顯然這個男人早有準備。即便他與景光身份暴露沒有關系,從資料上的內容也足以證明對方早就懷疑景光的身份。
就算沒有內鬼,這份資料一旦上交,景光的結局也逃不過內部處理。甚至,因為有這份詳盡的資料打底,景光也不會有機會跳下懸崖,還被人救走那就是必死。
這種情況不止一次,就連赤井秀一的身份暴露后,對方也同樣交上了一份足夠詳盡提前準備好的資料。這個男人為什么就偏偏揪著威士忌組不放。
意識到有一雙眼睛在暗地里觀察著威士忌組,讓波本有一陣子都如覆薄冰,還斷了好幾條內線,與警察廳的上級聯系時也都是經過數道迂回的程序,大大增加了他的工作量,消耗他的腦細胞。
這么好的機會不趁機報仇的話,那就不是安室透了。
被他盯上的不僅是雷斯林,還有一個非組織的成員自稱黑暗之神的情報專家。
安室透之所以會知道這個情報專家的存在,也是從組織內部的某個人里探知的消息,這名情報專家雖然要價高,消息來源卻格外可靠,當初白酒與琴酒的聯系也是對方告知的。
然而,在沒有查到白酒的存在,更不可能主動去找琴酒驗證的前提下,安室透對于黑暗之神的立場就保持懷疑。一個長期與非法組織交易情報的人,底子不可能干凈到哪里去。他甚至懷疑自己得到的有關白酒的情報,是不是組織有另一批人雇傭了他,故意給自己假情報,想試探他的忠誠。
他沒有見過組織的首領,但從傳言跟組織內看到的諸多例子也可以得出結論這是一個十分多疑且冷血殘暴的人。而對方信重的琴酒,更是一個視除了自己以外所有成員為叛徒預備役的男人。
是否琴酒的這種認知,就是得到這位首領的授意。
將黑暗之神的名字交上去,組織對其的做法就可以讓安室透分析出足夠多的情報。他在組織這么多年,也是時候再進一步,在清洗過后留下來的這批人,很有希望能離組織背后的首領更近一點。
組織里這么大的動作,與南森太一沒有關系,他被踢出了特別行動組,自然也被踢出了組織這次的大清洗。
而現在,他對于這兩天如此多的套娃式案件的幕后操縱者,已經有了個懷疑的對象黑暗之神。
更準確來說,早在好幾年前,這名情報販子就已經進入了南森的眼睛。若沒有南森私下的幫助,這個情報販子不會成為組織內部多人的情報來源,而他自己也憑借著對方籠絡到的這條脈絡,為自己牟利。
烏丸蓮耶因為忌憚他而讓自己空有代號,沒有權力,將琴酒派到自己身邊干臟活,不過是打著撫慰和監視的念頭罷了。既利用自己和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