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混血兒的身份遭遇了不少排擠。
混血兒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混血兒是金發。
所以他詢問鬼冢教官的時候,是將那名金發定性為降谷零這個姓名詢問的。
看著鬼冢教官發過來的信息你怎么會認識降谷那小子請對警界好一點,我教導學員這么多年,你們六大刺頭永遠是我心中最痛的一根刺。
南森關閉了屏幕,臉上無悲無喜。
他歪了歪頭,想了想,起身打開了休息室的門,就見到安室透躺在床上睡覺,看起來睡眠質量不錯。南森不用
猜都知道這小子肯定是醒著的,不管是作為情報專員還是作為一名警察廳派出的臥底,他不可能真的在別人面前睡得著覺。
他走過去,坐在了床頭,開門見山的問“透哥,因為在意得不行,完全不能投入工作”
安室透非常誠實的將腦袋下的枕頭取出,拍在他臉上,全程連眼睛都沒睜開,用一種你好煩的語氣說“滾去工作,別來煩我。”
似乎是剛才南森生病撒嬌的行為還留著固定的印象,安室透將對方這個行為定性為病還沒好。
只要我夠鋼鐵直男,就別想對著我撒嬌。
南森癟著嘴角說道“你還是想跟我分手,可我想不出來自己到底哪里做錯了。難道”他頓了頓,用一種小心翼翼的語氣說,“難道你是不想做零了嗎”
安室透,猛地睜開了眼睛,紫灰色的瞳孔震驚的看著南森。
似乎是想從對方的表情探索出些什么。但無奈的是,除了嘴角弧度彎下了幾毫米外,這張面癱臉是真的能做到一絲額外的情緒都不讓人捕捉。
“你剛才說什么”安室透不是很穩得住,他對零這個字是格外的敏感,畢竟這是他的真名。
南森繼續道“你在驚訝,果然我的猜測沒錯”看安室透,不,降谷零的表情越發的驚愕,他難過的,甚至是用一種下定決心的語氣說,“讓我做零,也不是不行,但必須先說好,要輪流”
降谷零“”反應很快的拿枕頭抵住他的臉,將他按倒在床上,喊道,“滾吧你,繼我的腰之后,連我的腎都不放過了嗎”
你這張嘴就不能說點正經點的話嗎誰會對你的屁股感興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