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里一團亂,填滿腦子的話只有一句不想分手。
有錢有地位還有對象,如果能再收養個合心意的崽,那就是妥妥的人生贏家的劇本,還有什么比對象孩子熱炕頭更讓人有奔頭的生活嗎沒有。
少了一個都是缺憾。而且,他是真的挺喜歡降谷零的。
可這小子,為什么偏偏是個警察呢
降谷零與伊達航他們是同期,也就是說,
這些人合起來把他瞞得死緊,此前一點都沒能看出這些人其實是認識的。
如果看出這一點的話,不至于這么被動。
但如果是提前知道的話,可能自己就不會像現在這么煩惱了吧。等真正陷進去了才知道這件事的話,那就難辦了。
難辦啊
南森單手托著腮幫子,閉上眼睛,一副假寐的模樣。
再難辦,也要辦到。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我的完美幸福人生可不能在這種時候畫下休止符。畢竟本質上,我就是個貪得無厭的俗人。
說起來,這小子是警察的話,難不成之前的蜂蜜陷阱中那大膽的火辣辣的模樣其實是假的那真實的他會是什么樣子呢
火辣辣的金發美人確實挺上頭的,但一本正經的老干部美人也很上頭啊。不不不,如果是正經人的話是不會為了任務如此犧牲自己的吧。
怪不得之前降谷零在自己的房子里遇襲的時候,伊達航對他們的態度很微妙。啊,辛苦了。很難不理解伊達航當時的心情。
說起來第一次時的反應很青澀,所以我算是零哥的初體驗對象嗎
不知為何,腦子就拐了個彎,得出了這個結論。南森放下手,臉埋進臂彎里,嘴角上翹的弧度怎么都壓不下。
休息室里,降谷零并不知道自己掉馬了,在排除了南森是白酒的嫌疑之后,只是對方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并不是多么大不了的才怪這小子的腦子到底裝的都是些什么東西他是智障嗎
在腦子里罵了一通后,降谷零才算是解氣。此時萩原研二那邊已經有了新的回饋。
萩原靠著無懈可擊的演技,成功融入了那群生活玩家當中。這群玩家是來蹭時間差的,真正做到了除了學習或者吃喝玩樂以外,什么正經事都不干。
不僅如此,他們還格外八卦。
“聽說了嗎他”
“好慘。”
“我就說了,個啊,完全沒必要。”
“賺錢嘛,不磕磣,可惜我沒不夠格,不然的”
這是一個生意非常好的餐館,過道狹窄,動作幅度大一點都可能碰到隔壁桌的客人,就連說的沒一句話都會被旁桌人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