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認為身心嚴重受創的南森,硬性向高明要了補償一半的愛心便當,用便利店買的飯團作為交換。
高明有些糾結的看著南森將自己便當里的愛心搗碎,分走了米飯、玉子燒、炸雞塊和蔬菜沙拉,又往里加了半瓶超辣的辣椒醬,大口大口的吃著。
那氣勢不像是在吃便當,而是在吃自己破碎的心靈。
高明覺得南森有點幼稚。平日里看不出來是這樣的本性。
不是很想摻和他人感情故事的高明,還是忍不住的開口說“安室先生為什么要跟你分手,你有問清楚原因么”
南森瞥了他一眼,不知為何,高明感到幾分惡寒,他沒有多想,只以為是剛才秀恩愛的炫耀行為惹惱對方。
作為一名比南森年長九歲,又有弟弟的人,高明自認為深諳安撫年下者的技巧,表情格外的坦然自信。
南森又瞅了他一眼,往嘴里恨恨的塞了一大口紅彤彤的米飯,所幸這里是他的辦公室,不是在食堂,否則應該有至少一半的因為這個辛辣的氣味吃不下飯。
高明自己都覺得鼻子有點癢,想打噴嚏,只能干巴巴的啃著金槍魚飯團。
南森聽到高明稱呼降谷零為安室先生,便知曉對方肯定和降谷零是合伙欺瞞自己的。
理由很簡單。諸伏高明有個弟弟也曾經是一名警察,盡管在五年前突然辭職又不知所蹤,警視廳依舊留下了辭職記錄。當初他想將諸伏高明挖過來的時候,就調看過對方的檔案。而說個題外話,當時南森看上的還有一位名為大和敢助的警察,可惜大和敢助并不愿意調走。
高明的弟弟諸伏景光,恰好與伊達航同屆。
伊達航那一屆的出色人才不少,除去伊達航外,與他同屆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是爆處班的王牌、首席降谷零是直入警察廳又被派到黑衣組織做臥底。相比之下,沒幾年就辭職的諸伏景光反倒表現得不出彩。
但這只是表象罷了,剛從警校畢業就被分配到警視廳公安部的人,哪可能是庸才。現在南森合理懷疑諸伏景光的辭職也應該是為了臥底任務做的掩飾。
那么,鬼冢教官口中的降谷和諸伏形影不離,聽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為了尋找弟弟的下落而接下他橄欖枝調到警視廳的諸伏高明,有多大的幾率不認識降谷零這名弟弟的幼馴染
可能性有,很小。
想起當時自己生病時,這兩個人碰上了面。南森有一種想笑的沖動,又只能死死憋住。
好可憐太可憐了。
為了調查情報,犧牲太大了。
返回正題,假如諸伏景光是一名外派的臥底,他會派去哪里是危險到不能跟自己的親哥哥透露風聲么
僅是成為臥底而已,諸伏高明本身也是一名警察,即便不泄露自己臥底的組織,大可以告訴對方是在執行一樣任務,讓對方放寬心。但,高明并不知道自己弟弟的任務,只以為他是真的辭職,遠走高飛。
幾年前組織里處理了一名來自日本的警察蘇格蘭威士忌。很巧的是,與他搭檔的黑麥威士忌也是一名臥底,來自fbi。
而組織里眾所皆知的是,波本與黑麥威士忌氣場不合,關系很差。在不知道波本真實身份前,南森以為波本討厭黑麥威士忌是因為覺得對方不對勁,思及黑麥是fbi的身份,這種不合還可以倒過來夸一聲波本的敏銳。
但是波本是警察廳公安派去的臥底這個前提,就可以推翻之前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