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為了守護房客的愛情斗志昂揚。
景光將房東推到一邊,上前兩步站在山村操面前。
用了內增高,又墊寬了肩膀,一臉絡腮胡的男人看起來并不好惹。山村操下意識的上身往后移,臉上冒出了冷汗。
山村操嗚哇,這個大個子看起來好兇
可是近看那雙眼睛,更像了。山村操咽了下口水問道“請問您貴姓”
“綠川,綠川光。”
山村操眼前一亮“你名字里也有一個光字啊。那你認識諸伏景光嗎你的眼睛和他很像,該不會是親戚吧。你知道他在哪里嗎”
諸伏景光是山村操的幼馴染,但七歲的時候對方突然不見蹤影,他按照景光給他留下來的地址,去他家里找他,碰到的是人去樓空。詢問街坊和父母,大人們看他年紀小,只是含糊說著這家人已經搬走了,不知道他們搬去何處。
等大一點了,山村操才知道諸伏家遭遇的慘事,可卻依舊不知道景光去了哪里。本以為這段友情就此終結,心底還是擔憂著慘遭劇變的景光。時光流逝多年,他對景光的印象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越發的深刻。
現在看到一個眼睛和他很像的人,就像是病急亂投醫一般,說這話的時候,眼角甚至沁出了淚滴。
他害怕聽到否定的答案。
“諸伏景光”房東倒是思索著說,“咦那不是跟諸伏警官一個姓氏嗎說起來綠川小子和諸伏警官的眼睛也長得很像,你要找的那個人,會不會是諸伏警官的親戚啊。”
“真的嗎真的很像嗎是一個姓氏,肯定是親戚的對吧他也是警察嗎現在是在哪里”山村操擼起袖子,一臉興奮的喊道。原本看起來不太聰明的軟弱形象也一掃而空,就算此時讓他去跑長途馬拉松估計也能拿到第一。
房東看向了景光,這話他不好回答,還是得讓身為對方戀人的警官來回答更適合。
景光眨了眨干澀的眼睛,啞聲說“你是警察”
“是啊我可是職業組哦。”山村操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是群馬縣警察本部的警部,也算是年輕有為了吧。”如果不是職業組的話,他也不會這么年輕就當上警部。
“你為什么要成為警察。”
“當然是為了守護正義,做正義的伙伴啦”山村操沒有多想的回道。他現在心里很急切,想快點見到房東口中的諸伏警官,詢問對方有沒有幼馴染的下落。
“群馬縣”是在長野縣的隔壁。而且他是一名警察,他對景光的感情也不是作假。
在失憶后,景光對他人的情緒變化要比失憶前更加敏銳,他能感覺到山村操是真的很在意諸伏警官這個朋友。
夢境里,那個看不清臉的小孩子,外表看起來也就六、七歲,據哥哥所說,自己在小學一年級時就寄居在東京親戚的家里。他與那個小孩子感情很好,對方也說過以后要成為一名正義的警察。
他在第一眼看到山村操的時候,胸口就有些發熱,那股熟悉感和歉疚感,讓他的喉嚨也變得酸澀起來。
他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山村操啊”這個名字,也格外的熟悉。是小操啊。夢境里的那個小孩子很聰明,考上職業組本就代表了一種大聰明。
景光咬了下舌尖,才說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話,請跟我來吧。不用找諸伏警官,我能回答你。”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只有山村操才能聽見。
山村操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景光低聲說“但這件事只能告訴你一人,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