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達了,包裝得很仔細,還裹了隔熱層,就算放一會也不用擔心會涼掉。
等門鈴聲響起的時候,山村操自告奮勇的去開門“一定是我點的漢堡披薩到了,小、大光你要是餓的話,我們可以先吃點薯條雞塊,到時候跟哥哥說我們沒買小食就行了。”
是的,山村操覺得自己應該分辨出兩個光,綠川光個頭大叫大光合適,小光還是留給他心心念念的幼馴染吧。
他打開門,果然看到門口的人穿著一看就知道是快餐店的制服,手里拿著一個大袋子,朝他笑瞇瞇的說“您好,請問是諸伏家嗎這是您的快餐,多謝惠顧。”
山村操被食物傳出的香氣惹得口水都要流下來,低頭掏錢包嘴上說著“對對對,我現在就給你錢。”
低著頭的他,沒有注意到送餐員鴨舌帽下,那雙紫灰色的眼眸滿是審視的盯著他。景光比山村操高一些,越過山村操的后腦勺,看到了送餐員沒有被鴨舌帽擋住的下半張臉。深色的肌膚和帽子下露出來的金色發絲,只開出一條縫隙的記憶大門,突然往側旁敞開了一條大縫。
“嗚”景光捂著升騰的頭,發出痛吟,腳步一個踉蹌。
山村操剛聽到身后的聲音,還沒來得及回頭自己就被推到了邊上,只聽到門口一聲重響,送餐員手里的袋子被扔了出去,重重撞在對面的墻壁上,人如出籠的野獸一般從他旁邊略過去,他幾乎只能看到一道殘影。
等回神時,送餐員已經穩穩的扶住景光,將他扶著坐在沙發上。
山村操這才意識到什么,慌忙跑進來“大光,大光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白要不要叫救護車”
景光緩過了那陣刺痛,只是愣愣的看著送餐員不說話,送餐員仰頭看著山村操,道“應該是低血糖吧,我學過一點護理知識,這位大光先生的癥狀很像低血糖。”
景光虛弱的點著頭,不知為何,他聽到對方說大光的時候,有一種脖子涼颼颼的感覺。他附和道“這位先生說的沒錯,讓我坐一會就好。這位先生”
他看向了送餐員。剛才只見到半張臉和金發黑膚的特征之后,他腦子里那個模糊的幼馴染二號,也有了金色的頭發和黑膚,如今乍然看到他整張面容,記憶越發的清晰。
zero
他還記得班長們說過,二號君現在是個公安,執行著臥底任務,咬了下舌尖才止住了喊他zero的沖動。可他的雙眼已經控制不住的泛起水光。
降谷零的眼眶通紅,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再睜開時臉上流露出一貫的笑容,說道“我是安室透,是美味堡快餐店的員工,還請多多指教。”
“啊,我是綠川光,這位是山村操先生,那個剛才真是謝謝你了。”景光的聲音很輕,嗓子有些沉啞的說道。
但看著降谷零的眼神,波光水靈。
降谷零“”就算你拿貓貓眼這么看我,我也不會輕易原諒你的哦。
最好的幼馴染是山村操是什么意思啊
早知道你看到我就能想起來的話,就不至于被這么個看起來像個笨蛋的家伙偷幼馴染了啊
自家親友認錯了人,對降谷零的打擊很大。他甚至半路截住了上樓的送餐員,用他高超的社交能力讓對方相信自己是諸伏家的人,拿了餐給了錢,又換上了這身制服。
而現在,他還有另一件事要做
降谷零表情和善眼神卻挑剔的盯著山村操,他倒要看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家伙,是怎么欺騙了他的親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