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后,降谷零猶豫了半秒打開大門,從門后鬼鬼祟祟做賊心虛的探出一個腦袋,果然看到餐桌上還沒收拾。
降谷零“”不能怪我,是這小子太會照顧人了我才不是那種四肢不勤的笨蛋
出門的計劃被擱置,他鼓著腮幫子看著桌子上的剩菜,想了想,從柜子里拿出一個
保溫盒,打了一盒米飯后,挑挑練練一些看得過去的菜色,擺放好一份看起來就很好吃的便當后,才合上蓋子。
降谷零“嘖,便宜你了。”不就是午餐便當嗎當誰不會做呢這下子都吃到剩飯了,公平了吧
洗洗刷刷,又打掃了一遍廚房后,揣上裝在保溫袋里的便當盒,降谷零這才正式踏出家門。
先是偽裝送餐小弟,將便當交給警視廳門口的守衛讓他轉交給南森太一,才踩下油門長驅而去。他這兩天是真的很閑作為一名黑衣組織的情報人員而言和公安臥底而言。
警察廳的上頭為了安全,這些天沒有人聯系他。黑衣組織忙著處理叛徒,敏感時期最好是越低調越好。
他目不斜視的在紅燈亮起時停了車,雙目看著前方,思緒卻飄遠。
如他所愿的那樣,他里名單里坑死了不少黑衣組織的骨干成員,能被他查出來的一些關鍵職位的外圍人員,他也盡量塞了進去。而最重要的大魚黑暗之神也成功落網。在黑暗之神主導的這些案件中,渾水摸魚里他們公安獲得了最大的利益。
這是有史以來黑衣組織死亡的成員最多的一次,而且還是內訌,老人和新人是不一樣的,黑衣組織肯定迫切的需要新血,這么多的崗位需要被填充,而動作越大,他們能插手的余地,收獲拿捏的情報就越多。
說不準能趁著這個機會,發現黑衣組織在島國境內的多個據點,將他們趕出去,讓他們元氣大傷。
這段時間的清閑,不過是為了未來的大動干戈而暫時的平靜罷了。
還有一件事讓降谷零耿耿于懷的,便是黑暗之神。想到這個女人日后將成為自己的同僚,降谷零的心情沉重。
誠然,他知道警察廳里有污點的人不少,污點證人轉為線人的事也頻繁發生,他自己手里也握有一些這樣的污點線人。
上頭會做出這種決定并不奇怪,應該說一早就在降谷零的預料當中。在這個已經幾乎沒有死刑的國家里,將她丟進牢獄里發霉,還不如提溜出來為國家所用這樣獲得利益更大。
但是
那個女人很危險。
降谷零覺得自己不應該代入私人恩怨,但他承認自己很討厭淺草薰那個女人。這是除了赤井秀一以外,第二個讓他如此厭惡,甚至恨不得對方即刻暴斃之人。
作為一名臥底,降谷零不覺得自己干凈到哪里去,但像淺草薰這種標準的反社會人格,加上她的才能,很有可能會獲得重用。時間會洗滌淡化掉污穢,一旦她有心往上爬,就會獲得權力。
權力啊這種東西落在這個女人手中,是多么諷刺又讓人不安。
綠燈亮了,他啟動了車子,一輛摩托車跟在他的身后,降谷零瞥了一眼后視鏡,不動聲色的將車窗打開一條縫隙,摩托車馳騁而過,一個小物件從車縫中溜進來,掉在他的懷里。
降谷零單手打開,看到上面的打印字體上寫的地址,撇了撇嘴。
他干脆利落的在前方調轉了方向,往地址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