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條瘋狗亂咬,正準備去打狂犬疫苗。
“嚴重嗎”
你該問那條瘋狗嚴重不嚴重。降谷零沒好氣的道,我就想知道,是不是有一種人生來就是為了膈應別人存在的。狗嘴說不出一句人話是不是
南森不是很想代入自己,降谷零道你想代入自己也可以。可以說是非常了解南森這方面的思維模式。
南森算是搞明白了,瘋狗指的應該是人。但既然降谷零能開出這種冷笑話,問題應該不大。“我今天大概會晚點回去,你能自己吃飯嗎”
降谷零,粗聲粗氣的說餓不死。怎么,昨晚還說我爽約,今天就知道夜不歸宿了。
被抓緊把柄的南森無話可說“是突發情況,之前拒絕太多次,這次不去的話就得罪人了,你想去自然可以一起。知道大岡家嗎今天約好了去他們家吃飯。”
在這種特殊時期,既然做出了決定,南森自然不會放過一切可以利用的因素。大岡家也是國內知名的大財閥,他想挖烏丸蓮耶的根基,自然要給自己拉同盟。
乍一看兩者似乎沒什么勾連,但關鍵時刻,大岡家如果站出來為他說一句話,即便什么都不做,就已經是很大的助力。這邊是大財閥的影響力。
正常下班后,南森直接坐著直升飛機抵達京都的大岡家,作為被當家人特地請來的貴客,大岡紅葉自然也要出來相迎。看著直升機停在自家停機坪上,還沒見到人下來,她就先縮了縮脖子。
她身后的保鏢伊織無我還以為她是冷了,剛要將手臂掛著的圍巾遞過去,大岡先生就輕哼一聲“讓她多吹吹風,冷靜一下。都這么大的人了,還撒什么小孩子脾氣。”
大岡紅葉心里苦,她很清楚為什么父親要請南森過來,就是因為知道,那張俊俏的小臉蛋又白了一個度。
她小時候見過南森,第一次見面時就被這個長相格外好看也特別有氣勢的小哥哥吸引,還主動跑過去嚷著要和他一起玩。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不管玩什么,都被對方全方位的打擊。就連引以為傲的歌牌都輸給了新手的對方。
有一種人,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南森太一給了那時候的大岡紅葉一頓狠狠的社會毒打。
若不是她直覺強,沒感覺出南森的惡意,都以為對方是故意針對自己。
哦,其實得出這個結論的關鍵原因不是因為直覺,而是在知曉對方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毒舌后得出來的慶幸。
她嘟噥著“爸爸,你對平次的偏見太大了。他真的很好。”
“你不是還邀請了他和他的青梅竹馬,還有他的朋友一起來么我就看看你喜歡的那個人有多好。”說完,大岡先生換了副表情,那張素來刻板嚴厲的臉上,對著朝他迎面走來的南森硬生露出一個慈和的笑臉。
烏丸蓮耶可能不是什么好東西,烏丸太一也是一頭小狐貍,但這頭小狐貍愿意帶大家一塊兒賺錢,那就莫得問題。
早在十年前,南森就開始發展自己的產業,名義上是不想借由烏丸家的勢力,想試探自己有多少能耐。能耐挺足的,大岡先生和對方合力投資了一塊海島和一些地皮,收益頗豐。
烏丸蓮耶受襲的事件早就傳遍了國內,雖然烏丸集團公關做得密不透風,但大岡先生卻認為烏丸蓮耶這一關恐怕不好過。畢竟都這個年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