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警察將人帶走后,大岡先生一邊打算讓京都警察局的熟人跟進,一邊憤憤然的道:“早知道就讓鈴木次郎吉拍下了,真是晦氣。”
若不是為了和鈴木次郎吉斗氣,這幅畫作也不會拍出了這么個天價。如今大岡先生對這副畫作厭煩至極,只想著盡快脫手,一分鐘都不要讓它繼續待在自己家里。
此時此刻,他對鈴木次郎吉的厭惡又加深了一層。
這兩人的恩怨已久,南森沒有詢問過,也不關心。他看了下手表,就提出了告辭。大岡先生歉意的說:“抱歉,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如果不是紅葉邀請了這么多客人,淺井也不會選擇今天做出這種事。”
若客人只有南森一人的話,失敗的風險就大了。人越多才越好渾水摸魚,光是每個人思考角度和理解程度的不同引發的爭論,就足以拖長時間。
南森看向了站在遠處,也準備離開的柯南一行人,對著頻頻往那邊看的大岡紅葉說:“你應該也看出來,我對未成年青春期躁動的荷爾蒙反應沒有一點興趣。”
大岡紅葉:
來了來了,終于來了
南森道:“在這個家里成長的你,應該很清楚一個大家族的禁忌是什么。捕風捉影的事情都足以挫傷一個家族的顏面,更何況這起案件是發生在家里面,短時間內大岡家受到的輿論不會少。”
大岡紅葉想到了烏丸家的那場風波,盡管烏丸家依舊努力壓下來,街頭巷尾的閑人們,那些小報社們可不會放過這種機會。若不是最后破案的主干成員里有南森這個繼承人,烏丸集團受到的影響是不可估量的。
南森道:“像這種有可能涉及大岡家丑聞秘辛,即便沒有也可能會被潑上幾層污水的事情,你父親的第一反應是將之壓下,甚至不給任何人盤問犯人的時機。而你喜歡的那名少年,卻是執著于從犯人口中得到犯案動機。那你的選擇是什么呢這個答案,請你自己跟大岡先生聊一聊吧。”
畢竟犯人在這個家工作這么久了,別說是大家族,就算是普通人家里也有一兩樣齷齪呢,即便是大岡先生問心無愧,被攀咬起來也會顏面有失。
南森的話,是想讓紅葉搞明白,自己有沒有身為這個家族大小姐的自覺,正所謂家丑不可外揚,她喜歡的那個少年,現在可還沒有成熟到懂得體諒他人這種難處的時候。
十七、八歲的少年人,沒有受過什么大的挫折,跟七、八歲人憎狗嫌的熊孩子也沒有什么不同。甚至因為半腳踏進大人的圈子里,殺傷力會更大。
南森告別了這對父女,走向了柯南的方向。他無視其他人,看向了柯南,開門見山的說道:“如此精心安排,與我會面。現在就離開未免浪費了這次機會,所以呢,是有什么事情要問我么,工藤柯南君。”
他注意到了遠山和葉跟沖矢昴如出一轍的疑惑不解的表情,仿佛不明白為什么柯南的姓氏變成了工藤。
“看來就只有服部君知道,很抱歉,我還以為在場都是知情人。”南森微微勾起嘴角,看起來可一點都不像是愧疚的樣子。對著驚愕得目瞪口呆的柯南說,“之前就覺得柯南君長得和那位關東名偵探工藤新一幼年時一模一樣”
他故意拉長了聲響,在柯南滿頭冷汗下,嘆氣說:“在我們國家,婚內出軌有子是違法的,犯錯方是要凈身出戶的。所以工藤夫人知道這件事嗎”
柯南:“”雷、雷得外焦里嫩
南森先生,您到底腦補了什么對我爸爸很失禮的事情啊
而且,絕對是故意的吧故意當著這些人的面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