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分鐘,不知道這二人說了什么,當柯南重新進入研究室的時候,他發現明美給自己的感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猶如豁出去一般的,猶如蓄勢待發的老虎一般的,看著熒幕上紅點沿著公海的方向越來越近,那雙眼里滿是讓人吃驚的堅毅。
另一邊,赤井秀一掛斷了通訊,在交警到來之前重新啟動車子,因為他的急剎車而停滯的車流再次流動起來。
他舔了舔嘴角,表情十分危險。
“如果不把公主完好無缺的救回來,騎士先生可是會失業的。”他說著這樣意味不明的話,眉眼間卻是止不住的喜意。
警視廳這邊,在工藤優作有理有據的分析下,警察開始行動。工藤優作分析出來的,是這些人會利用海路將灰原哀帶離出境,他自然不能告訴他們灰原哀其實已經被帶到海上去了。
只有抵達港口時,才能通過對方留下來的支零破碎的痕跡,給出這個結論。這么做不僅是掩蓋灰原哀身上的問題,同時也是給另一邊行動的赤井秀一留下救援跟撤離的時間。
在這個時候他還是不免感慨敵我不明的南森的存在,真的是道阻礙。
要那么短的事件找出對策,是在加深每個中年人都會有的掉發焦慮啊
在警車趕往的途中,赤井秀一已經靠著卡邁爾的游艇往坐標位置進發,小型的游艇要比船只的速度快,他判斷著追上的時間,改成自由駕駛后,在船艙里調試著將要使用的槍械。
被裝在琴袋里的狙擊槍,也逐漸在手中成型。
既然灰原哀早有預料的話,以她的聰慧短時間內應該可以自保。
況且,費這么大的功夫綁架她,總不可能是繃著殺人的目的去的。
但對方綁架灰原哀的理由是什么
不是黑衣組織的人,又會是誰
警視廳,參事官辦公室里,南森站在窗臺邊上,看著亮著警笛的警車絕塵而去。他移開辦公椅,坐在了辦公桌上,和手機那頭的人說:“零哥,您這樣會讓我很為難,這可是瀆職。”
啰嗦,只是讓你別出手而已,這件事交給我。
“話是這么說本來就不準備出手的。這類的案件還沒有興師動眾到這種程度。”南森覺得降谷零似乎對自己的工作強度有什么誤解。
這次綁架案說小不小,說大不大。還不到驚動他這位刑事部二把手的地步。
只是這些人對灰原哀的重視程度,反倒是讓案件升級了。
出海啊綁匪算是有腦子,就是運氣不好。對方知道自己綁架的人是誰嗎
南森覺得綁匪應該不知道若不然絕對不會選擇這條沒有退路的路線。在海上,一旦被追上的話,可沒有逃跑路線,就算是會飛的禿鷹,也能被人打下來。
“總之,請保護好自己。我還年輕,沒做好成為一個鰥夫的心理準備。”在降谷零惱羞成怒之前,南森掛斷了電話。
他面對著眼前小山一般的公文,內心在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