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出了南森眼里的幽怨,降谷零想抽手,卻又想到前天這小子突然問他手表上的刻字是不是要改了不,改了的話不好看,干脆重新刻一批
行吧,有錢人的世界他是真的不懂。
柯南看著擋住自己視野的手,覺得自己的空間被南森這只手給限制,并不想真的被遺忘的他說道:“嘛,因為園子姐姐家里也很有錢,我已經習慣了。安室先生不也知道的嗎園子姐姐的大伯,可是能花好幾億買珠寶吸引基德來偷的人,還不止一次。”
南森連個眼角都懶得給柯南:“有這樣的怪盜在確實挺傷腦筋的。身為偵探的透哥應該不喜歡這樣的人吧。”
降谷零自然不喜,因為每次基德出現就代表著警方要挨罵,還會占用許多公共資源。可能怎么辦那可是鈴木家。
他道:“你是警察,你就不在意么”
南森:“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但我只有一個人,可無法抓完全國的罪犯。不過,他既然那么喜歡偷珠寶,我記得以前父親送過我一些東西,拿出來釣魚執法一下,會上鉤的。透哥想一起來玩嗎”
降谷零柯南:“”玩什么有錢人的游戲嗎
開車的司機隱晦的瞄了眼車內后視鏡,車開入前庭大門,繞過中央的虎口噴水池,停在了正門前。
“少爺,還有兩位貴客,請下車。”司機趕在仆人之前打開了車門。
南森三人下車后,他看向了這名長相平凡的司機:“我以前倒是沒見過你。”
司機像是被嚇到,連忙道:“父親生病了,我是暫時接替他的工作。”可能是沒料到上車前南森什么表示都沒有,直到下車了才突然這么問,司機看著南森的目光帶著不安和惶恐。
“是這樣啊。”南森點了點頭,看了眼他的腳。“松下君,你的鞋子是不是不合腳”
降谷零和柯南的視線就像是聚光燈一樣好奇的投過來,成為三人焦點的司機,一頭冷汗。“不,那個,為什么會這么說”
“也沒什么,你被辭退了而已。我見過松下司機的兒子,雖然你和他長得一模一樣,也同樣是左撇子,但他之所以慣用左手是因為右手在小時候受過傷,平日看不出來一旦出力就容易發顫。”
南森犀利的視線落在了他的右手處:“您開車的時候,倒是沒看出右手有毛病。副管家,麻煩將他送去警察局。”
副管家的動作很快,幾名保鏢上前將這人拉了下去,直接開著一輛車將人送下山。
柯南:“”雖然有些懵,但真不愧是南森先生。
降谷零:突然有點安心。有太一在的話,不會發生命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