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先生捏著書契,帶著三人去行轅,走路都不會走直線了他也不確定花姐是不是要找的人,但是祝三在這兒,有事讓祝三頂前頭就行他就是個傳話的
進了行轅,黃先生才抖著聲音報“找到了許友方的女兒”
鄭熹的隨從們本來以為是祝三過來拜謝的,沒想到是這個事兒,都吃了一驚,陸超對祝三道“好小子,老金就那么一提,你還真找了啊”祝三道“不是我”
陸超已經伙同一干同伴把他們推到了鄭熹面前。
鄭熹問祝三“怎么回事知道我要找人,現給我造了一個人來不是這個能干法的。”
祝三道“我要早知道是這樣,就不蹚這趟渾水了。您問黃先生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黃先生小心而急切地遞上了書契,鄭熹看了書契,上面是寫的某某將外甥女許氏交朱家做媳婦,上書了許氏父親姓名,還真是許友方,忙叫人把沈瑛請了來。
沈瑛與他同在行轅,已經聽到了風聲,衣服也沒換就跑了過來。
祝三低聲對于妙妙說了沈瑛的事,于妙妙整個人傻了,她對祝三哭的時候,并不是一無所有,至少身邊還有個兒媳婦花姐。如果花姐是沈瑛的外甥女,那于妙妙就真的什么也沒有了。
花姐也傻了,自她記事起,父母疼愛,父母死了,舅舅也盡力撫養。舅舅臨終前,還給她找了于妙妙這個雖然嚴肅卻很可靠的婆婆。怎么一瞬間,父母不是父母,舅舅也不是舅舅了
她有點怯,拉了拉祝三的衣袖“三郎,怎么回事”
沈瑛已跑到了她的面前,將她仔細端詳,其實他也不知道外甥女長大了該是什么樣子,看了一陣,又撈了書契來看。人名都對得上,年紀也對得上問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花姐看看祝三,又看看婆婆,于妙妙不說話,祝三點了點頭。花姐道“父親給起的名字,冠群。”
沈瑛眼淚開始往下掉,名字說對了,這個名字他沒有對外透露,作為核實的第一道關卡。他一邊哭一邊說“去陳家,把大郎和他媳婦請過來。請大娘幫個忙。”
托孤的時候,當然要留下表記的,不是胎記,而是沈瑛三姐在女兒的左腳上用香燙了三點。這個要請大外甥媳婦幫忙核驗一下。
三個香疤的話一出,花姐臉色就變了,于妙妙心中也是不妙。“吧唧”一聲,于妙妙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