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又來一個人,說“有限就別做誒三郎”
這一位祝纓也是見過的,他是羅元的侄子,在禁軍里當差,比溫岳他們低個兩級。
大家都是熟人,彼此說話都會柔和一點。羅元娘子見祝纓跟兩邊都能說上話,就問“這位小官人,你有什么辦法么京兆府我們已經通報了。”
祝纓心里已然拉出了幾種人選,卻仍然謙虛地說“晚生也只是出一張嘴罷了。夫人還是先派人跟羅大監說一聲的好。”
“已然說了。”
“人沒有回府里嗎”
羅元娘子道“老鼠窟窿里都找過了”
“誰帶的小郎君出去玩的身邊有多少人問過失蹤地方有沒有人看到了嗎燈火不禁之時,路邊的店鋪也會開一些的。”
楊六郎道“派了三個人跟著呢一個抱著他,兩個跟著。別是自己跑不見了吧”
“幾歲”
“三、三歲”
祝纓無語地看著楊六郎,三歲孩子出逃三歲的馬跑了還差不多
“跟著的人呢”
羅元娘子滿臉怒容“他們倒是沒丟呢帶著人又去找了,誒他們人呢”
“哪兒丟的呀”
“那邊朱雀大街上。”
祝纓心說,這算什么事兒你們說話顛三倒四的,要我幫著找人。又不是該著我辦的案子,案情又不給全了,問一句說一句,還要我干事她打定主意就要腳底抹油了。
祝纓道“那晚生去京兆府看看吧。”
楊六郎道“誒,你”
祝纓道“我就一個人,找人還得看他們。現在這個時候王大人也不在府里的,今天這個日子誰不得與民同樂我去問問他們當差的有沒有消息吧。夫人,孩子當時什么妝束”
“小襖兒,頭上戴著虎頭帽子,金項圈兒,手腳都是帶鈴鐺的金鐲子,哦,嵌寶的上面鏨著個羅字。”
祝纓心道,真要有人偷孩子,這會兒這身行頭恐怕都得沒了。
她說“您別怪我說實話,這事兒有點難,追索太急孩子容易出事兒。不如懸賞,言明只要孩子能回來,府上什么事都不過問只謝謝路過君子幫忙找到孩子。不管是誰,送回孩子給錢若干,有用的線索,給錢多少。懸賞的數目您自己定。孩子身上的穿戴,您也不要了,都當謝禮了。”
羅元娘子道“是這個道理,我回來與官人講。”
“那晚生就先告辭了。”
楊六郎還要說什么,祝纓對他擺了擺手。她不在羅府久留,燈也沒法看了,離了羅府就去了京兆府。
京兆府里也是燈火通明,每年這個時候,京兆府里有好些人都不能好好的享受一下節日的氛圍。王云鶴等人不在,何京就很慘地還在辦公。
祝纓的到來讓何京很詫異“怎么你家也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