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臉上有傷,低頭從休息間跑出去。
當時,剛好有應援姜羽的粉絲,還有采訪的記者媒體沒走,拍下了照片。
隔天,沈書意霸凌新人姜羽的新聞不脛而走。
之后,又不停地有所謂的“圈內人士”、“業界前輩”、“知情人士”站出來爆料,全是關于沈書意負面的消息。
方郁“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姜羽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沈書意抿起唇,“我也是在看新聞的時候,才知道他臉上受了傷。我想,應該就是我要走的時候,他拽過我的吉他,爭執的時候受的傷。”
方郁心思縝密地問道“監控呢當時你們的那個休息間沒有監控嗎”
沈書意“有。我有找公司要過。”
方郁接著問“沒有下文嗎”
沈書意“公司說,監控壞了,沒辦法調取。”
聽上去很荒誕,可當時公司就是這么告訴他的。他要不到監控,就沒有辦法證明他自己的清白。
“你的意思是,公司提前調走了監控畫面”
沈書意垂下眼瞼“我不知道。”
盡管沈書意跟天悅早已解約,但是天悅在行業內的地位仍然是不容小覷的。
方郁以為沈書意是為了不徹底得罪天悅,所以才有所保留,她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挖,而是話鋒一轉,“當年媒體沒有相信你的說辭,時隔多年,你覺得你的這個解釋,觀眾會相信嗎”
沈書意攥著礦泉水瓶的指尖泛白,“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觀眾會不會相信。但是,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誰來問我,我還是那句話。我沒有做過,我對姜羽沒有任何愧疚。”
長達1個小時15分的一個訪談,接近于一部分網絡電影的時長。
訪談結束,節目組把沈書意一個人走到舞臺上,拿起吉他彈唱的畫面也拍了下來。
沈書意的歌聲作為背景音樂,主持人方郁低緩的旁白響起“這首謊,當年我在公交車上,在音響店里,在校園廣播里,在很多,很多的場合都聽過
當時的我沒有想到,有一天,我會跟這首歌的演唱者,面對面,坐在下雨的房間里,聊謊的這首歌創作的初衷,聊音樂背后種種的故事。
沈書意是一個很好的采訪者,他足夠真誠,幾乎是有問必答。
又或者,用一個更為精準的詞,赤誠。”
節目最后,節目組放出沈書意錄制當天的ive版本。
吉他聲,歌聲,合著窗外的雨聲,鏡頭從遠景拉到近景,沈書意懷里抱著吉他,一點也不知道拍攝還在繼續。
屏幕上,出現一行字幕
經紀人說,音樂是對于沈書意,是一種呼吸。
整個訪談沒有刻意地煽情。
比如當主持人方郁問沈書意,這些年覺得難熬嗎
人氣下跌,沒有過去那么紅,也沒有過去那么火,會不會失落,失意,對自己失望。
那雙杏仁色的眼底盛著驚訝,似乎很奇怪,主持人為什么會把紅或者不紅,火或者不火,當成衡量生活質量的標準。
沈書意告訴方郁,他一直都在做他喜歡的音樂,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在熬,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是不會覺得煎熬的。沒有人會一直都在走上坡,他曾經駕著命運的青云被輕易地送到上坡上,他領略過山頂的風景。哪怕這些年一直在半山腰,他也沒什么可遺憾的。
方郁又在節目里問過沈書意,那面對那么多的誤解跟冷嘲呢是怎么去面對跟克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