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后來父親另外組建了家庭,再到姜羽的出生,當父親開車來接他時,他也從來沒有拒絕。
真正再也沒有聯系,恰恰是出了姜羽那件事之后。
他去找星芒高層要監控,被告知,監控已經被要走。
母親問過他,知不知道監控是被誰拿走的。
他回答不知道。
事實上,很早之前,然然就托人幫他打聽過,是被父親的助理要走的。
當年那個高層是擔心他會去找姜羽的麻煩,也怕他知道這件事,所以一直閉口不談。
在他被姜羽冤枉,被公司放棄,他全網黑,他從來沒有怪過,甚至沒有想過父親為什么不能站出來為他說一句話。
因為不曝光他們母子,是母親當年離婚提出唯一的要求。
所以,哪怕姜羽因為是姜永的兒子這一身份,占盡輿論優勢,他也始終沒有動過半分怨念。
“小小,我替小羽跟你道歉。這件事他跟他的團隊做得不對。不過,也請你體諒一個父親。手心手背都是肉。以我的身份,我不適合出來發聲。一旦我介入,無疑只會使得局面更加復雜。最重要的是,你媽媽平靜的生活也會被打破。”
媽媽問過他,要不要讓他去找父親,去溝通解決這件事,被他拒絕了。
他不能用媽媽平靜的生活,去換他自己的事業前途,他會自己想辦法。
很長一段時間,他以為父親是真的為了遵守承諾,出于對母親的保護。
原來,他只是在保護他的另一個孩子,為了他另一個家庭。
“書意,書意”
聽見宋離的聲音,沈書意陡然回過神,“什,什么。”
宋離無奈地道“沒有。我是問你,今天是不是有點緊張”
由于書意現在錄制音綜的舞臺經驗,早就已經非當初參與把我唱給你聽同日而語,因此,宋離這一次一起陪著書意參與天籟錄制的彩排,自然沒有之前陪書意參加唱你那么緊張。
不過,書意好像還是挺緊張的
今天在化妝間就頻頻走神。
希望等會兒正式彩排時不要再走神。
星芒的剪輯雖然愛搞事,制作水準還是很高的。特別是音綜,一直都是行業標桿。
要是書意在彩排時再走神,哪怕人家明面上不會說什么,下一場如果再想要有更深一步的合作,恐怕就沒那么容易了。
“沒,我只是在想b段那一部分的歌曲要怎么改編才能讓出旋律更加適合天籟這個舞臺。”
沈書意臨時編了一個理由。
“原來是這樣。”不是緊張就好,“那你等會兒彩排加油,讓天籟的工作人員們都感受一把什么叫現場,讓他們狠狠驚艷一回。”
沈書意哭笑不得,“節目組請的嘉賓每一個都比我有實力太多了,大家應該早就習以為常了。”哪里那么容易就被他驚艷到。
“其他人我是不好說,大家實力確實很強。齊琰的實力也在你之上也不知道節目組怎么想的,竟然請齊琰當常駐,請你當飛行。論唱功,論編曲,論舞臺表現力,他哪一樣贏你”宋離拿手中的資料,擋住自己,音量放得很低。可以說是非常注意了。
宋離會忽然cue到齊琰,是因為現在舞臺上彩排的人就是齊琰。
當然,也是因為書意只是作為飛行嘉賓被邀請,齊琰卻能夠作為天籟的常駐,多少有些替書意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