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人這份工作,經常再換裝的時候,需要服裝師或者是助理、經紀人幫忙穿衣服。
有時候是他在化妝,手里拿著東西,要聽節目制片或者是導演跟他講流程,這個時候,工作人員就會直接過來,替他整理衣服。
拍雜志的時候,也經常會有攝影師、攝影助理幫忙扣紐扣,甚至是解紐扣的時候。
剛入行時,很不習慣。
總覺得幫忙穿衣服、整理衣服應該是親密的人才能做的事情,還常常會因此臉紅。
后面漸漸地也就習慣了。
明明早就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在顧遲替他翻下衣領的那一刻,心跳卻依然像是被驟然敲響的重音鼓,重重地跳了跳。
他一直以為心動是一瞬間的事。
之后,日子會慢慢朝向細水長流。
原來不是。
心動也可以很持久。
沈書意自己穿襯衫的時候,習慣性從最下面那一顆開始系。
顧遲跟他一樣
最下面的紐扣先被扣起,慢慢地,一顆一顆往上
襯衫是修身的。
系紐扣的時候,隨著衣服兩邊布料的收攏,不可避免地摩挲著身體的肌膚。
其他都還好,系到第三顆紐扣時,布料摩挲過胸前的肌膚
沈書意身體輕顫了下,咬住了下唇。
顧遲系紐扣的動作微停,他抬起眼,“會疼”
沈書意搖頭,連忙小聲地解釋,“沒,不疼,剛剛只是”
沈書意話還沒說完,顧遲將剛剛才系的紐扣解開一顆,將襯衫掀開。
沈書意有點懵。
意識到顧遲在看什么,他耳尖紅透,下意識地拿手遮住顧遲的眼睛。
顧遲還是看見了。
有點破皮。
書意在他們第一次后有過發燒。
昨天晚上,顧遲檢查過書意的身體,主要是需要清理的地方,仔仔細細,確保沒有任何殘留的痕跡。
書意當時已經很困,將身體清理完,檢查過手腕跟腳踝,都沒有像上一次一樣留有痕跡。
他去洗了手,書意跟之前一樣,蜷縮在他躺過的地方已經睡著了,他繞到床的另一邊,上了床,抱著書意一起睡下。
還是忽略了這片肌膚。
顧遲將沈書意捂在他眼睛上的手拿下,顧遲伸手碰了碰,沈書意發出一聲悶吭,臉頰迅速漲紅。
“不疼”
不是疑問,是反問的句式。
他剛才的力道很輕,正常情況下,不會疼。
沈書意咬住唇,輕聲地道“只要不去碰,真的還好。”
顧遲替沈書意將襯衫剩下的紐扣系上,“抱歉。”
只要碰上書意,他似乎就很容易失控。
上一次也是在書意的腳踝上留下了青痕,這種總是不小心將心上人弄傷,讓顧遲自責、歉疚,也對自己有點生氣。
沈書意看著顧遲微沉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