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手機上的鬧鈴響過第三遍。
夏然連眼睛都沒睜開,手在枕頭底下摸索著。
終于,指尖艱難地觸碰到手機。
夏然第一時間把在響鈴的鬧鐘給關了,閉上眼,打算再瞇個五分鐘再醒。
又過了一會兒,夏然從枕頭旁邊拿起手機,勉強睜開了眼,去看手機上的時間。
距離鬧鐘響過,才只是過去一分多鐘的時間而已。
關上鬧鐘之后,精神根本沒有辦法真的松弛下來,會頻繁地去看手機。
夏然把手機放在枕頭上,打了個呵欠,從床上坐起身。
余光瞥見床邊微微凹陷的睡枕,夏然打著呵欠的動作一頓。
一個過了太長時間,醒來時第一反應習慣性地是去看手機。
總是要稍微醒透一點,才驀地想起,昨天晚上不是一個人睡的覺。
昨天晚上,夏然是抱的裴玨睡的覺。
夏然犯困,裴玨就陪著他一塊來到樓下夏然的房間。
也是在夏然房間里過的夜。
夏然這幾天太累,昨天收工又晚,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根本沒有精力干別的。
夏然拿起旁邊的白色睡枕,抱在懷里,把臉貼在上面。
他是抱著裴玨入的睡,特別好睡,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具體他也不清楚他是幾點睡的覺,他唯一能夠確定的是,他睡著的那會兒,裴玨是還沒有睡。
昨天晚上睡覺不小心被他吵醒,后來又陪著他到他的房間睡覺。
也不知道裴玨早上是幾點起的床,離開的房間
夏然在海城待了三天多的時間。
這三天,他的行程都很滿。
商演、拍雜志、接受采訪
每次回到酒店都很晚。
經常是他還沒睡醒,裴玨就已經回到他自己的房間。
等到他收工回來,裴玨已經入睡。
夏然第一天把裴玨吵醒之后,接下來兩天都格外地注意,即便如此,不管他每次進屋時多小心,裴玨依然會醒。
夏然再累、再困,也會跟裴玨聊會兒天,裴玨也會陪著夏然回他房間,清晨再回他自己的房間。
夏然工作期間,裴玨就跟工作人員一起,就坐在房車里等他。
也有的時候,裴玨是待在酒店里,等夏然回來。
除了夏然團隊的工作人員,其他品牌方或者是合作的工作人員,根本就不知道裴玨也在這次的隨行人員之內。
兩個人低調完全超乎譚明明的預期。
三天后。
候機大廳,譚明明在用iad處理完手頭的事情,習慣性地登錄微博,留意一下微博熱搜。
熱搜依然很精彩,不過對于譚明明而言,夏然沒有因為裴玨上熱搜,已經是謝天謝地的事情。
“我都差點忘了,你那位社恐。我之前還擔心你們兩個人會同框被拍他那三天的時間基本上都待在酒店里。”
譚明明低聲地跟坐在他旁邊的夏然說道。
想到這三天裴玨竟然基本都待在酒店里,譚明明都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夏然在給裴玨發信息,問裴玨現在回到江城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