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步的想法都毫不掩飾地擺在臉上,亭瞳無奈地抬眼看他“那邊的反應還沒出來,就暫時別動了。”
之前的安排已經很完善了,現在擅動反倒容易出現意外,大不了等他下次伸爪子再剁掉嘛。而且計劃定好之后,又突然改變主意窮追猛打什么的,是很容易被發現異常的。
至于亂步好奇的、為什么當初亭瞳剛來偵探社的時候完全不想見織田三個原因,但都不太好對亂步說其實他只是單純不想說。
畢竟總感覺有點恥
一方面他剛從絕對的痛苦和死亡中歸來,還沒做好和織田見面的準備,還需要一點時間調節自己。
從生到死對亭瞳來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對織田來說卻不知是何等漫長的時光。時間的代差是條深壑,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那個織田,更不知道自己會見到一個什么樣的織田雖然從偵探社眾人的反應中,他已經得到了答案。
另一方面,他還像掙扎一下。
亭瞳始終否定織田的愛意,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仍在希望織田能放棄他的“愛”,對他來說,保持半身關系就是最好的情況,更多的對他來說只覺得危險、只是不敢觸碰。
萬一呢萬一織田幡然醒悟了呢如果他們不見面他就能慢慢想通了多好亭瞳是真的不認為也不希望織田在經歷了那么多之后仍愿意為他付出一切。
雖然他其實早就知道這絕無可能,只是無用的掙扎而已,卻還是想嘗試一下,帶著一種幾乎本能的排斥不想見到織田。
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結果到底是什么。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那個時候他的身體情況太差了。他不敢想被織田看到對方會是什么反應。
不能和自己一起跳下去同歷生死,織田已經很痛苦了,要是讓他直面后遺癥,亭瞳毫不懷疑他能悶不做聲在心里捅自己個十來刀,生怕不能和他感同身受。
其實亭瞳很多時候也不理解,但他仍想以自己的方式讓織田少痛一點。
有的時候真的很難說他們到底是誰在保護誰,織田的認知的確錯誤,他們在本能地保護彼此。不是責任,而是本能。
亂步并不知道亭瞳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他歪著頭思考了一下“但是太宰好像不是這么想的。”
對老鼠充滿惡意的宰喵,總是有點控制不住想要對魔人伸爪子呢。
亭瞳露出核善的微笑“但他可以這么想。”
亂步沉默一下,瞬間明白“你還真有時間去處理他。”就說今天太宰為什么乖乖跟著織田作去出外勤了,亭瞳你想得可真周到啊。
就用織田作把太宰給按死了唄,估計等他騰出空來,這個機會也過去了,不會被參合進去。
當然,要說織田作在太宰身邊他就沒辦法搞事了那是不可能的,那是低估了太宰的能力,這只是表明了亭瞳的態度而已,太宰還不至于要頂著亭瞳的態度非要搞魔人。
而且你昨天一堆事情,居然還有時間去處理太宰那邊那么一點點不妙的趨勢雖然不能熬夜了,但是其他的技能倒是都沒退化,比如時間管理大師什么的。
亭瞳“基操,勿cue。”對付太宰,這完全是正常操作嘛,劇本組常規套路jg
而且讓織田作看好太宰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嘛,畢竟太宰那么熱愛自殺。
不過實際上,自從上次說過讓入完水的太宰喝姜湯之后,太宰的自殺頻率就開始直線下降因為織田作還挺擅長舉一反三的,直接導致太宰每次自殺之后都會得到織田作直球天然系的關愛。
總所周知,太宰貓貓被過分關愛是會炸毛的啊。
冷知識偵探社內部有設置過如何救下自殺太宰治的緊急方案。
至于太宰知不知道這件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
反正又不會改變現實。
亂步也就是隨口吐槽一下,畢竟作為劇本組他其實也能做到這一步,只是一般不會出現需要他這么費心的事情而已。
不過抬眼看看亭瞳那一副被榨干精氣的樣子,他放棄細究太宰的事情“你要不是還是回去睡一覺吧。”這樣子看起來都快猝死了。
不是困,就是單純的累,亭瞳懨懨道“倒也不至于,而且現在睡了晚上會睡不著。”
他要是現在睡了會更麻煩,作息再次打亂后,要調整就沒有第一次那么簡單了。
以及,只是半個晚上沒睡而已,猝死倒不至于。雖然不想這么說,但看起來這么嚴重主要還是因為他虛。
太虛了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