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指尖一顫,亭瞳的呼吸微窒。
不得不承認的是,織田的容貌的確是個大殺器,即使冷情如他也會控制不住被蠱惑,尤其是在信息素催化下,情欲越發灼灼。
也許是之前幾次的交流起了作用,織田難得主動提出了要求不過還是是筑巢期影響的可能性大些。
閉了閉眼,亭瞳俯身握住織田轄制住自己呼吸的手,指紋解鎖了那支chocker放到一邊。
玫瑰味的信息素瘋狂涌出,卻又乖順地被咖啡氣味控制,小心翼翼地與亭瞳的信息素交纏在一起,還帶出了一點克制的挑逗意味。
白皙的脖頸因為主人剛才的粗暴行為被勒出曖昧的紅痕,配合男人綺麗尤帶潮紅的面容、順服的姿態與沉沉的喘息,色氣得驚人。
亭瞳的目光不自覺被其吸引,他一手還握著那只帶著織田體溫的chocker,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按那道紅痕輕緩的下落,卻始終沒有停止,終于力道失控慢慢加重到真的讓織田感到窒息。
織田理所當然地接受亭瞳在自己身上施加的一切,人體的本能卻讓他在缺氧中控制不住咳嗽起來,眼角染著淚的潮紅越發誘人“咳”
“”
像是終于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么,亭瞳受驚般想要收回自己的手,織田卻捉住了他的指尖,將其放在自己的要害處示意他繼續獻祭般的虔誠姿態。
而亭瞳卻在被握住指尖后便一動不動地停在那里,沒有加力也沒有收手,只是注視著織田的眼神越發晦澀,神情莫測的青年瞳孔慢慢緊縮,虹膜邊緣的金色隨之擴散開來。
感覺不太妙。
亭瞳已經很久沒有這么失控過了。雖然因為特殊天賦的存在精神壓力算的上大,但他本人其實并沒有什么難言的癖好比如讓人下跪、刻意折辱、讓對方在自己面前展露出馴服姿態什么的。
可織田卻又是不同的。
他是主動為自己戴上項圈,又把牽繩另一頭塞進亭瞳手心,主動在亭瞳面前下跪展露出致命的弱點,一次又一次地告訴亭瞳自己完全被他控制在手中,無須顧忌擔憂。
只要是亭瞳,對他做任何事都可以這就是他反復想讓亭瞳相信的“事實”,也是他奉若圭臬的“真理”。
亭瞳其實并沒有多在意,他以為這種手段只會在自己易感期失智時起作用,他依舊能保持好應有的關系和相處方式,卻沒想到自己似乎的確被培養出了某些不妙的傾向。
但是誰又能拒絕一只咬著牽繩對你乖巧搖尾巴的狗狗呢
瞳孔慢慢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微涼的指尖終于微微動了動,一改先前強勢,亭瞳伸手,溫柔輕撫那道未褪的紅痕。
男人似乎感知到了其中隱晦的溫存安撫意味,喉頭溢出一點修勾被rua舒服了一般的呼嚕呼嚕聲音,微微闔了眼享受安撫,卻還握著亭瞳的手不愿意放開。
“”亭瞳忍不住想,aha的筑巢期真是麻煩,這樣黏黏糊糊的需要安撫,需要信息素,需要oga的陪伴。
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半身,筑巢期沒有oga的安撫甚至會對身體造成傷害,亭瞳便繼續認真地安撫他,用信息素和肢體接觸梳理aha暴躁紊亂的情緒。
玫瑰與咖啡交纏出異常復雜繁復的味道,但因為信息素的特殊而并不惹人厭惡,疏離淡漠的咖啡氣味中卻夾雜著絲絲縷縷撩人的玫瑰香,反倒變得奇妙地勾人起來。
但聞到這種氣味的人只有兩個,織田單純地渴求著包括信息素在內的亭瞳的一切,而亭瞳釋放出信息素只是為了安撫織田,即使因為某些原因的確略有情動,躁動卻早被慣于克制的畫師壓下,依舊一副冷情而身在局外的模樣,仿佛從未有過觸動。
但青年只是安靜地坐在那里,便是織田最深最難言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