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張天明也不擔心,對孩子們搖搖頭,很篤定的說道“李老師不敢打我。”
沒想到第二天,這句話就翻車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下午李老師就不知道在發什么瘋,滿屋子翻箱倒柜嘴上還罵罵咧咧,像是一點小事就躁郁癥爆發一樣,最后生氣的把張天明叫到她房間里一通訓斥加問責。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時候把玉鐲偷了”
張天明站在門口滿臉問號,這也能賴在他身上
李老師卻怒火沖沖,不知道腦補了些什么內容,大發雷霆。
“我就知道是你這個小崽子拿的,偷我的東西給王翠獻殷勤,狗腿的玩意兒你給我把鐲子交出來”
張天明搖頭道“我沒拿。”
“還敢狡辯不是你還能是誰,你沒拿它自己會長翅膀飛出去不成”
看著李老師面目猙獰的生氣模樣,張天明算是知道了,現在不管發生什么事她都會怨到自己頭上,別說是鐲子丟了,就是廚房里的油壺短了一毫米,她也得認為是張天明偷喝的。
這個時候解釋什么李老師都不會聽,她只會主觀臆斷的發泄怒火。
張天明當即決定閉嘴,自己就乖乖站在這隨她謾罵,等她罵爽了再走,全當是軍訓罰站。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李老師越罵越火大,好像這院子里所見之處就沒有令她滿意的地方,甚至在看到張天明低垂著頭一點反應都沒有的時候更是氣得頭頂冒煙,就像硬拳打在了棉花上絲毫不解氣,只覺得手掌心癢得不行,想打人的沖動越來越強烈。
李老師也確實沒忍住動手了,而且毫無預兆。
啪的一聲清脆響,連在外面蹲墻角的幾個孩子聽到都心驚膽戰。
張天明完全沒有防備,只覺得眼前一黑,當時腦袋里一片空白,根本來不及思考發生了什么,他整個人就卸力慣性向后倒在地上。
臉頰起初是麻木的,然后緩緩感覺到炎熱,還有點癢,隨后而來的就是鉆心徹骨的疼。
但張天明眼前依舊是昏花一片,睜開眼只能隱約看清李老師兇狠的面容還在指著他說些什么,但說了什么他聽不清,因為耳朵里已經灌滿嗡鳴聲。
他覺得自己需要緩一下。
坐在地上不知道深吸了多少口氣,張天明才逐漸的恢復視覺與聽覺,李老師尖銳的聲音在耳邊忽遠忽近。
“哼,不過是扇了你一巴掌你還裝起來了在這裝給誰看啊,我可不吃你這一套,少在我這裝可憐你以為哭就有用了再哭我還扇你”
誰哭了
張天明很無語,他那是因為太疼了,眼睛淚腺自動分泌出來的弱酸性透明液體,到底學沒學過生物啊。
默默在心底嘆口氣,主要這種酸爽真的太久沒有體會過了,現在臉上就像是有燒開的熱油澆注在上面,又燙又疼,碰都不敢碰一下。
抽了兩口氣,張天明扶著墻慢慢站起來。
打人后的李老師仿佛終于出了口氣,心情都變得不錯了,還想出了屈打成招的辦法,又揚起手威脅。
“二丫,乖乖給我說實話,是不是你偷了我的東西給王翠要是敢說謊我就再打你一巴掌。”
你不如說你就是想打人唄,還找什么借口。
張天明還沒說話,院里傳來了王翠貶低嘲弄的聲音“我可不稀罕你的那些破爛兒,我嫌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