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明眨眨眼,這些他還真不知道,因為上輩子的校草另有其人,沒想到如今成了高傾的光輝頭銜。
不過不奇怪,畢竟男生身高要是超過185,不帥也能引一堆人回頭。
身高這個坎兒在張天明心里屬實是跨不過去了。
這時服務員把鍋底和冰鎮可樂端了上來,一直沒說話的高傾不著痕跡的把鴛鴦鍋的清湯鍋底對準張天明的方向,然后跟服務員又要了杯溫水,仿佛幾個人談論的話題跟他無關一樣,只專注于自己手里的事。
好在他不說話另外三人也能聊得火熱。
“聽說大一新生明天要去軍訓,天明就要在山里閉關修煉十五天了啊。”孫書南語氣半是揶揄。
張天明喝口水笑道:“學長想岔了,我參加不了軍訓。”
軍訓的高強度鍛煉張天明可不敢想,別說是跑跳和拉練,就是普通的站軍姿他這副身板都承受不了,為了多活幾天還是得遠離這種挑戰人類極限的活動。
“這么偷懶可不行啊,點名批評。”
孫書南假裝義正言辭,然后又仿佛找到同類的眼神,小聲得意道:“我了解,當年我也是讓醫院開了張假病單逃過去的。”
胡嘉在旁邊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沒有的事,天明是真的身體不好才不能去軍訓,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嗎。”
孫書南一聽連忙又端起茶杯,說著“我的我的”自罰了第二杯。
幾人正聊天的時候上了菜,胡嘉在清湯鍋里涮了魚肉和青菜,談話間也時不時的給張天明的碗里夾著。
高傾則是在旁邊用心的剝蝦,去掉蝦頭蝦尾,又用牙簽剔除蝦線,最后蝦肉在清水里涮了一下確保上面沒有任何雜物,才放到張天明的盤子中。
可能是習慣了被別人照顧,在家里喻奶奶也是這么無微不至,所以張天明沒覺得接受胡嘉和高傾的好意有哪里不對。
但看在孫書南眼里可就不一樣了,一桌四個人,其中兩個都在關照著另一個,顯然張天明才是這桌的主角。
孫書南一筷子夾起辣鍋里的羊肉片,直接放到張天明的盤子里,連胡嘉都沒來得及阻止。
“天明,你光是吃清湯寡水的不行,咱們男人就得酸甜苦辣都嘗一遍,你試試這個一點都不辣,信我,等你吃上癮保證再也不愛吃那些沒滋沒味的清湯了。”
看著滿是紅油辣椒的羊肉片,張天明剛想解釋一句,旁邊就伸來一只手把他的盤子端走了。
“他不能吃。”
高傾轉手給張天明換了新瓷盤。
場面頓時陷入一片安靜,好像空氣都流動的慢了幾分。
胡嘉第一個回過神來,趕緊解釋:“是我不好,忘記告訴他天明不能吃辣了。”
張天明也笑道:“多謝學長好意,我確實吃不了辣。”
然而這兩句話好像并沒能緩和什么,因為孫書南看了高傾的表情后,明顯也有點不高興的情緒。
高傾過于直白的舉動確實讓他在飯桌上有些難堪,尤其孫書南又是這里面歲數最大的,作為一個學長,從進門到現在一直陪著個笑臉,為了留下好印象做足了低姿態,高傾卻始終沒跟他說一句話。
這倒好,好不容易說了一句竟然是這個態度。
孫書南扶了下眼鏡:“沒事,就是沒想到天明看著挺健康的,原來是個嬌氣的小少爺。”
張天明看著這場面默默在心底嘆口氣,他知道雙方都沒錯,高傾那句話沒有針對誰,他只不過從話就這樣,再加上那副凌厲的眼神才顯得像是不悅的樣子。
孫書南有些生氣是能理解的,所以并沒有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為了揭過這一茬兒,張天明反而笑了笑,大方承認。
“小少爺不敢當,嬌氣倒是真的,因為這個以前沒少被人嫌棄過。哎,說起來還被罵過娘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