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明回到寢室后就想辦法和陳超聯絡,并不知道麻辣燙店內胡嘉和孫書南因為這件事發生了一些口角。
張天明有些沉重的把牛皮紙袋里的一萬塊放進柜子里,低頭看著手機界面始終撥不通陳超的電話,心口堵塞。
他倒在床上嘆口氣,點開陳超微信留言了一段話。
姐知道你來了,你如果不見見她,她心里不好受。明天我們去火車站找你,到y市的硬座火車只有晚六點那趟,到時檢票口見。
點擊發送后,張天明知道這是變相著強迫陳超和胡嘉見面,但不這么做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想到晚上胡嘉難受的差點哭出來的樣子,如果這次兩人不能好好說開,恐怕會傷了胡嘉的心。
果然,信息發送后,陳超回撥了電話過來。
張天明接下后就聽見他在那頭抽煙的聲音,還有一些嘈雜的車流聲,估計是蹲在哪個路邊。
“必須見”
陳超聲音干澀。
張天明點頭嗯了一聲:“必須見。”
畢竟他們幾個里最記掛陳超的就是胡嘉,這次又無意撞見,再躲著不見實在不應該了。
陳超吸了口煙說道:“你勸勸她,跟她說我這挺好的,以后有時間再見面。”
“勸不了,這話你自己跟她說。”
張天明果斷回絕,甚至聽了有點氣血上涌。
而陳超那邊又沉默了,只剩下車流不息的聲音飛馳而過。
張天明無奈地起身走到陽臺,望著校內昏黃的路燈,靠在窗邊提起道:“去年春節前你沒和我們聯系,還記得嗎”
電話里陳超又點了一根煙,解釋道:“那時候太忙。”
張天明繼續說道:“那時候我們誰都聯系不上你,姐擔心你出事,她去找了胡叔叔,想讓胡叔叔動用在警署的能力去查你的行蹤。這件事我之前跟你提過,但是胡叔叔的為人你知道,一向秉公職守絕不會公事私用,是胡嘉從大年三十求他到初七上班,她這么多年都沒求過胡叔叔什么,只有這件事。”
“她比任何人都擔心你,你如果不想見,也別說一些敷衍的話傷她。”
張天明言盡于此,該說的該做的都點到了,怎么做選擇就是陳超自己的事。
蹲在路旁的陳超吐出最后一口煙,然后站起身走到公共垃圾桶旁把煙頭熄滅,他看著周圍燈火通明的繁華夜景,獨自一個人走在回小旅館的路上,有兩旁的樹木隔擋,車流聲也逐漸模糊。
瑟縮著脖子,陳超忍不住笑了一聲:“行,大學不是白念的,已經比我還要能說會道了。你都這么說了,我再不去見咱姐,我還是人嗎我”
聽到這句話,張天明也笑了一下。
好像想通了就一身輕松一樣,陳超痛快的說道:“明天下午我早點去車站,到了給你打電話。”
張天明一口應下:“好。”
“等會,你們兩個來就行,高傾不知道就別告訴他了,一下見三個我承受不了啊。”陳超撓著頭皮,不敢想象三個人同時批判他的場景。
張天明愣了一下,他是想告訴高傾來著,畢竟三個人都在,只見兩個算怎么回事。
不過再一想好不容易把陳超說服同意,高傾那邊就晚點再告訴他吧。
兩人電話里約定好,張天明就給胡嘉發了信息,把見面時間轉述給她。
終于處理好這件事后,抬頭看一眼時間竟然晚上十點多了,張天明趕緊坐在電腦前繼續翻譯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