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回宿舍門口才發現已經十一點半了,正巧趕上鎖門的時間,成功被遺留在寒冷的門外。
張天明看著推不動的大門,搓了搓手。
“忘了看時間。”
他又側頭望了望102的方向,兩人宿舍就在一樓,說不定從外面翻窗戶也能進,只是三米多的高度讓人無從下手。
一旁的高傾卻轉身朝著校外走去。
張天明詫異道:“去哪”
高傾聲音簡潔。
“酒店。”
十分鐘兩人走到校門口的快捷酒店,張天明才回過神來,這家酒店其實在學校很出名,衛生環境都不錯價錢也實惠,而且通常來這里住的學生都是情侶,所以也從這里傳出過不少校園八卦。
估計胡嘉都沒想到,她一個喝醉的人沒來,兩個清醒的人倒是來了。
開房的時候,張天明還在一旁看價目表,高傾已經掏出身份證開了一個標間。
遞交房卡時張天明卻攔住了前臺,改口說道:“換這個房吧。”
能便宜五十,只是應付一晚沒必要花錢住貴的。
前臺人員看著他愣了一下,然后換了一張房卡,并退回五十塊錢。
能省下錢張天明是高興的,而且情侶大床房又不是只能情侶住,只要雙人床能睡下兩個人就可以,過年那一個月他們不都是這么睡過來的。
而且這一晚張天明睡得很踏實,甚至感覺比在宿舍一個人睡還要舒適很多,或許是因為床上有一個熱源能夠恒溫,一覺醒來身上都是暖和的。
早晨七點半,張天明不得不從被窩里爬起來換好衣服,洗漱后看到高傾還在熟睡,他輕手輕腳的離開酒店回學校上課。
羨慕高傾上午沒課的同時,張天明利用課間時間買了兩瓶酸奶和一盒解酒藥給胡嘉送去,心里還是有些擔心。
好在胡嘉發泄一通又睡過一覺后,臉色好了許多,神情也比之前看著更有精神了,張天明放下心來沒有多說什么。
正要離開時,身后傳來胡嘉的聲音。
“謝謝你天明,還有高傾。”
張天明回過頭,看著她眼睛上因為昨晚的情緒激動沒有褪下的紅腫,搖頭一笑:“高傾可能還在床上沒起來,而且和我們不用客套,快回去休息吧。”
胡嘉笑著點頭,轉身回到宿舍。
而高傾的確應了張天明的話,還躺在酒店的床上,一直到上午十點鐘也沒有離開。
實際上他上午也是有課的,卻由于一些原因不得不請假。
高傾靠在床頭眉心緊鎖,深吸一口氣,然后盯著下面支起的帳篷胸口沉悶。
就這么硬生生的緩了半個多小時,才將心底那團火壓下去,而對于男生正常的生理反應高傾沒有多慮。
張天明更是不知道這些,他除了擔心胡嘉,就是忙于賺錢,現在對上課聽講都沒那么認真了,只要保證每次的成績不錯就好。
一周的時間飛逝,張天明和高傾這段時間只要沒有課,幾乎天天都要過問一下胡嘉的情緒狀態,看著她一日比一日好轉,而且令人沒想到的是她意外面試成功一份不錯的實習,是首都排名前三的律師事務所。
這件喜事也沖散不少胡嘉失戀的悲傷,她是腳不沾地的開始忙碌在工作和學習之間,把自己的是時間排得滿滿當當,甚至沒空和張天明他們吃飯。
不過忙一點也好,生活不論發生什么都會照舊,不要給自己胡思亂想的間隙,很多事情就會隨時間淡去。
三月中旬,氣溫終于逐漸回升到零上,外面的綠植枝丫新發,貧瘠的地面也是春風吹又生,白天溫度還算涼爽舒適,只是早晚溫差大,但這對張天明而言沒什么,多穿兩件衣服就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