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明因為燙了嘴,五一三天假都沒敢回家,給喻奶奶打了電話又打了錢,一千塊錢勸了老太太半天她才肯收。
簡直不敢提陳超給的那一萬,放在衣柜里都快放餿了,張天明清楚要是被喻奶奶知道少了不了一頓埋怨,只等著暑假回去偷偷塞給她。
首都的五月份天氣也已經徹底回暖,二十多度的氣溫讓張天明成功脫掉裹了幾個月的棉服。
放假這幾天他也沒閑著,一口氣接了兩個筆譯,在宿舍里奮筆疾書的賺錢。
連人家姑娘約他出門看電影都只能委婉的回絕掉,張天明一連宅了幾天,要不是有高傾在,他可能連吃飯都顧不上。
晚上翻譯完最后一頁,張天明坐在電腦前伸了個懶腰,伸了一半手腕就被人握住,背后傳來一道聲音。
“上藥。”
張天明轉過身,配合的仰起頭。
高傾手里拿著燙傷膏,用棉簽蘸取透明的藥膏,輕輕涂抹在張天明微微紅腫的嘴唇上。
嘴上傳來清涼的感覺十分舒適,張天明抿著唇問道:“你不是說放假要回家一趟嗎”
上完藥,高傾又把溫水和藥片放在桌上。
“嗯,不回了。”
張天明愣了一下,寒假過年他就沒回去,五一再不回去,這算下來高傾已經快一年沒回家了。
“叔叔和阿姨已經從國外回來了吧你干嘛不回去看看他們。”
高傾轉過頭,聲音淡漠:“暑假再回。”
張天明還想再勸兩句,高傾卻投來一個漆黑的眼神。
“嘴不疼了”
張天明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因為不小心把嘴燙傷,這幾天已經不知道被高傾抓著說幾回了,好像自己是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
他干脆不勸了,說了也是白說,高傾向來有自己的想法。
短暫的假期過去,張天明的嘴也消腫了,重新投入到上課和賺筆譯外快的忙碌中。
直到五月中旬,認識了一個多月的金融女孩再次聯系他,兩人約著去了第一次見面的校內咖啡廳。
由于上次沒有賠她去看電影,這次見面張天明還特意帶了一份小禮物賠禮道歉,是一個淡粉色的碎花發箍。
女孩一身溫婉長裙,拿著禮物面上浮現笑意。
“謝謝你天明。”
張天明有絲窘迫的擺手:“不用謝。”
可隨之而來的,卻是女孩從容淡然的話語。
“今天約你見面是想和你說,我們繼續當好朋友吧。”
張天明一愣,有點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
女孩嘴角帶笑,聲音輕快又溫柔:“其實心里還是有些不甘心的,但和你認識的一個月,我能看出來你并不喜歡我,既然這樣我們就還是當好朋友吧,謝謝你能給我認識你的機會,和你相處真的非常高興。”
聽到這句解釋,張天明一時語塞,甚至有點迷茫,因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沒做對,才讓對方有了自己不喜歡她的感覺。
但“喜歡你”這幾個字,張天明又說不出口。
或許不是說不出口,而是根本沒有這份情意。
從咖啡廳出來后,張天明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都是兩眼迷惘。
從認識金融女孩到現在,他是配合過也努力過的,但喜歡這件事,好像不是努力就能獲得的。
女孩漂亮溫柔,也落落大方,哪怕自己表現的生澀拘謹,她也會照顧自己的情緒更主動一些,對方哪里都好,甚至說不出一絲一毫的缺點來,可張天明就是沒辦法。
果真如他所想,最后處成了朋友,自己也變成了真正的婦女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