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狼59
深夜,臥室里,微亮的床頭燈燈光落在大床一角,床上的男人似乎是睡得不安穩,一直翻動,隱約能聽不適的悶哼。
大約是持續了半小時這樣的輾轉反側。
蘇雋鳴原本只是覺得渾身發冷,腹部有些疼,但是他越睡越覺得腹部疼得厲害,這種疼不是鬧肚子的疼,就像是有人用拳頭在砸著最柔軟最脆弱的部位,疼得完全無法入睡。
實在是疼得無法忍耐,他只能翻身坐起,想著下床去吃顆止疼藥。
卻在腳剛沾地時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那般,整個人直直的縱倒在地,嘭的一聲悶響,額頭先砸到地毯上,臉剎的白了,疼得嗡嗡作響,頭暈目眩。
“唔”
蘇雋鳴覺得很難受,但他完全沒有力氣動彈,肚子疼,頭暈想吐,隱約感覺到有什么溫熱從鼻腔流出來。
床邊鋪著地毯,就算是如此,整個人這么倒下去的聲響,對于一個成年男人來說,動靜很響,尤其是在深夜,聲音無比清晰。
“主人”
就在這個瞬間,門口忽然沖進一個人。
臥室燈全亮了。
冬灼在隔壁房間,在聽到動靜的瞬間就從床上蹦起來了,直接到沖到隔壁,一跑進房間就看見倒在床邊的蘇雋鳴,見到他臉上的血時瞳孔猛地一縮,剎那的渾身緊繃,手臂上的青筋也像是受到了刺激。
他快步沖到床邊把蘇雋鳴抱起來,自己坐下,讓他靠在自己的懷里,在感覺到這男人渾身發軟,而且是在流鼻血,接著就聽到他難受的悶哼著,頓時心揪了起來。
見蘇雋鳴還在流鼻血,連忙拿過旁邊的紙巾給他擦拭,小心的扣住他的后頸扶著他坐起“是哪里不舒服嗎是心臟不舒服嗎還是哪里不舒服。”
一張紙巾很快就被流出的血浸透,他又連忙抽了一張。
好在的是這血止住了。
冬灼把紙巾先丟在一旁,而后低頭看著懷里的蘇雋鳴,見他很不舒服的閉著眼,毫無唇色,額前的頭發都被汗浸濕,額頭也紅腫了一處,估計是剛才撞的。
頓時間,心情跌到谷底。
他明明是來保護蘇雋鳴的不是嗎,為什么每一次都不能在第一時間的沖到他身旁,為什么還是會看到他受傷,這不應該。
“不是心臟,是肚子疼,我現在有點想吐。”蘇雋鳴合著眼,說話的聲音很輕很虛弱,渾身發軟的窩在冬灼的臂彎里,興許是真的疼得難受,臉又白了些許“我要去廁所。”
冬灼聽到立刻把他抱起來,單臂托著他的臀部,另一只手護著他的后背,穩穩的把他跟抱小孩似的面對面抱了起來。
廁所里。
蘇雋鳴撐著馬桶,干嘔不斷,什么也吐不出來,就是肚子很不舒服,干嘔到最后也沒了力氣,站起身時晃了晃。
冬灼眼疾手快把他抱入懷,見他渾身發抖已經站不穩“要不然我打電話給顧醫生。”
“太晚了,我不是心臟不舒服,只是肚子疼。”
“肚子疼要吃藥嗎”冬灼扯過幾張濕紙巾把蘇雋鳴的臉擦干凈,再給他擦擦嘴,最后擦擦手,擦完后又把蘇雋鳴給托抱起來抱在懷里,把他抱出廁所。
想著一會得拿個冰袋給蘇雋鳴敷一敷額頭,都給摔腫了一個包。
蘇雋鳴由冬灼抱著,閉著眼累得把腦袋枕在他肩膀上,興許是這家伙渾身很熱,他又覺得肚子很涼,下意識的往前貼了貼,把他抱緊。
“現在好點了。”
冬灼察覺到了這個動作,尤其是環著他腰身的手,好涼。他垂下眸,凝視著枕在自己肩頭上神色疲憊,累得睡過去的蘇雋鳴。
這男人額前發絲微濕,臉色蒼白,落在他臉頰側的呼吸很輕,就如同這抱在懷里的體格,總是有種讓他一捏就碎的感覺。
怎么能讓他那么心疼
這又怎么能讓他放心讓蘇雋鳴一個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