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狼61
開車回去的路上。
“冬灼,除了我跟顧醫生,不要告訴任何人你叫冬灼,就算是認識的人知道嗎”
“知道了老婆。”
冬灼剛說完就被蘇雋鳴反手拍了一下嘴巴,心想果不其然,他忍痛捂著自己嘴巴,淚眼汪汪的看向開車的蘇雋鳴“痛。”
蘇雋鳴淡定收回手放在方向盤上,余光看了眼冬灼,輕描淡寫說了個字“該。”
“就真的不能讓我叫嗎,我想這樣叫你。”
“從小到大,你對我的稱呼五花八門,從叫我媽媽,再叫我主人,現在是想叫老婆,對你來說這些稱呼可能都只是稱呼,但在人類社會里,這些稱呼都是具有社會意義的。”
“什么叫社會意義”
“媽媽在人類社會就是孕育你的母親,相當于你的爸比。主人,我們這里是沒有人這樣喊對方的,這個詞匯帶著不平等色彩,所以我也不希望你這么喊我。至于老婆,我是男人怎么可能會成為老婆。”蘇雋鳴打著方向盤,見不遠處的大型商場,將車沿著環島駛進停車場。
“男人為什么不能是老婆”
“男人怎么能是老婆”
冬灼面露不解“但這是那兩個小姐姐教我的,說因為我比較強壯所以是老公,你比較弱所以是老婆,哦”話音未落,他的耳朵就被蘇雋鳴揪住,痛呼出聲。
蘇雋鳴忍無可忍,揪完這家伙的耳朵才放下手,看著停車場的閘門打開,將車開進去“你才弱。”
竟然說他弱
真的是越來越口無遮攔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了,就算是也不能說得那么大聲。怎么現在的小姑娘知道的東西都是五花八門的,這家伙現在可是一學就會的階段。
冬灼吃痛的捂著自己的耳朵,眉眼耷拉委屈巴巴的,他小心翼翼看了眼蘇雋鳴,試探的又說了句“那,你好強”
飯點時間,商場地下停車場都是車。
蘇雋鳴找到車位,單手打著方向盤,熟練利索的倒車停好,拉好手剎,正好聽到冬灼說的這句話,似笑非笑的扭頭看向他“你帶疑問句是什么意思”
冬灼感覺到那么一絲絲危險的氣息,似乎是捕捉到蘇雋鳴要生氣的苗頭,連忙轉口“我弱,我超弱。”
咔噠的一聲,是解開安全帶的聲音。
他看到蘇雋鳴雪白手臂伸了過來,戴著腕表的另一只手握著他的椅背,半個身靠了上來,貼上了他的手臂,像是要抱住他那般。
近在咫尺的距離,對方身上淡淡的味道掠過鼻尖,像是一種無形的觸碰,撩撥著嗅覺。
下一秒,鴨舌帽扣上他的腦袋,帽檐遮擋住額前的視線。
在抬眸的剎那,目光徑直撞入金絲邊眼鏡底下的淺褐色雙眸中,大腦思考能力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運轉,失去了分辨力,任由著本能,跌入這一汪溫柔水中。
撲通,撲通,撲通。
心跳為什么可以跳得那么快,是壞掉了嗎
“乖乖,要認真學習,不然被人忽悠了都不知道,下車。”蘇雋鳴把鴨舌帽給人扣上后便開門下車。
冬灼怔怔的靠在椅背上,他看著蘇雋鳴下車,心里想著誰忽悠他了
“明明就是你忽悠我。”
小聲嘟囔了一句。
兩人在商場里找了家西餐廳對付午餐。
蘇雋鳴看著面前這位飯桶已經干完五盤意大利面,還有三份牛排,想到了上個月光是生活支出就十幾萬。如果再包括這家伙上的幼兒園,他花了將近二十萬,其中還不包括伙食費,各種瑣碎費用。
養這么一個大家伙真費錢。
“吃飽了嗎”
冬灼放下盤子,臉上露出饜足神態“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