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家。”蘇雋鳴輕聲道“我有事跟你說。”
一旁的數學教授見他們要走連忙叫住“哎呀蘇教授,你家這孩子絕對是天才,你要不要把他給我教啊”
蘇雋鳴出于禮貌,笑了笑“好,有時間我再把他帶來給您刷一刷題,現在我們有點急事。”
“好的好的,那你們先去忙哈。”
冬灼察覺到蘇雋鳴的情緒不太對,他被抓住手臂,也就任由著被牽著走,目光卻一直盯著蘇雋鳴,見他臉色確實很難看,心里也很著急,這是怎么了
剛才走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
學校停車場。
車門緩緩關上。
“冬灼。”
蘇雋鳴沒有發動車輛,而是先叫了冬灼一聲。
冬灼正系上安全帶,就聽到蘇雋鳴喊自己“怎么了主人”
“我”
冬灼側過身,結果發現蘇雋鳴眼鏡底下的眼眶紅了,頃刻間,他著急慌了,把安全帶立刻解開,轉過身看向他“怎么了怎么了,你為什么要哭啊”
蘇雋鳴抬眸對上冬灼的著急,他眼眶發熱,滿腔的虧欠和困惑讓他有些難以消化,卻又不得不說“乖乖,你知道你為什么怕針嗎”
冬灼聽著蘇雋鳴聲音發顫,頓時感覺心臟被揪住那般,他早就已經不在乎為什么自己怕針了,反正怕就是怕,相比這個,他不愿意看到蘇雋鳴這幅樣子。
“主人,我沒關系,反正我怕的時候哭就是”
“因為是我父親給你打的針。”
冬灼的表情戛然而止,他像是沒反應過來,怔怔的看著蘇雋鳴“啊”
“剛才林教授把我父親的手記拿給我,我看了字跡,確實是我父親的,上面的手記開始的時間是月15日,寫著,他親手接生了一只小奶狼,是雪瑞生的小奶狼,
小奶狼的另一個父親是應淮。也就是,那只小奶狼是你。今年2023年,冬灼,你今年18歲了,是真的18歲。”
“那這跟打針有什么”
“我父親按照雪瑞的意思,給你打了暫時性生長封閉,讓你這15年都保持著長不大的形態,或許是打了整整30針讓你產生了心理影響。還有就是,這針每天都會讓你的記憶歸零,你會記不得這15年里發生的事情。”
冬灼見蘇雋鳴的眼眶越來越紅,情緒越來越不對,他伸出手想要抱他。
然后就被蘇雋鳴握住手。
他愕然對上蘇雋鳴眼鏡底下濕潤心疼的目光,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么失態的蘇雋鳴。
“很疼吧。”
冬灼聽著蘇雋鳴哽咽的詢問,他皺了皺眉“沒事,我真的記不得了。”
“但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