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和神明可不一樣,弒神可是要遭受懲罰的,而這次讓他們過來的人明顯知道這一點,不然也不會把眼前這個神明供奉起來。
外圈還用低等的妖怪來迷惑他們。
這次任務他也有錯,太相信以前的恩情,搞得自己都差點中招。
果然不管什么地方,權利總是會讓人冒險。
“當家的,你沒事吧”剛走出宅子,趕來的七瀨女士緊張的看向的場靜司問道。
“查一下今天的任務到底是誰提出的,我今天要見到他們。”的場靜司難得露出嚴肅的表情,他看向已經不知何時開始日落的天空說道。
看來他們除妖師也要好好整理一番了。
“呦,這是怎么了表情這么嚴肅,可別嚇到了小姑娘。”名取周一取下帽子,來到牧野由紀身邊,看著對方手掌裂開的傷口,眉頭一皺說道。
“這血都滲出來了。”看著出血量應該不少。
牧野由紀有些心虛的不敢看對方的眼神,畢竟這一刀可是她自己砍得,她那個時候還想著要是如果真的在夢境里,那所有的傷害不都是假的嗎誰知道原來只有自己受傷的世界達成。
那橫跨整個手掌傷口,在經歷了剛剛的時間后有些發炎。
“我這里有準備好的醫療箱。”因為看到了牧野由紀的短信,害怕出事的七瀨女士甚至連家里的醫生都請了過來。
“可能會留疤。”在看到牧野由紀的傷口后,醫生滿臉可惜的說道。
也不知道這個小姑娘那里來的心性,下手這么恨。
“”她能說在知道夢境里自己砍自己真的會受傷后她就后悔了嗎
眼見著天快黑了,所有人都上了車往山下趕去。
和七瀨女士一同乘坐轎車的牧野由紀,在車子的暖氣中睡了過去,果然是好車,就連靠墊都那么舒服。
睡夢中,牧野由紀只聽到耳邊傳來手機傳來短信的聲音。
一旁的七瀨女士見狀,從后面拿出一條毛毯給對方蓋了上去,在看到嘴里下意識說著謝謝的牧野由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另一邊,坐在車上的的場靜司,手里摸著饅頭的下巴,對著名取周一說起了今天的事。
在聽完整件事的經過后,名取周一取下眼鏡,用眼鏡布擦拭著鏡片轉頭朝著對方說道“看來是有人開始惦記你的位置了,不過弒神這個罪名可不好。”
就算這輩子沒有報應,但是后代子孫誰也不能保證在那一天就降臨了厄運。
“不過最近的東京也不太平。”人口開始不斷增多后,各種各樣的靈異事件也開始上升。
“你怎么想”的場靜司突然開口問道。
一點也不想摻和的名取周一說道“哈哈哈,我的想法當然是加錢,畢竟除妖師就那么一些人。”
更何況除妖能力還強的,就更少了。
他們就像被詛咒的人,所以才可以看到妖怪,這是名取周一以前的想法,但是在認識夏目后,他覺得或許能與那些妖怪認識也挺好的。
等牧野由紀再次醒來,是在一間別墅的頂樓,被饑餓感喚醒的她看著頭頂玻璃外的星空,還以為自己又陷入了夢境中。
漫天的繁星,時不時的會有流星劃過星空。
“好漂亮。”牧野由紀起身,摸索著床頭打開了燈光,超大的房間讓牧野由紀下床后,走了一會兒才打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