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滴落在濃密的睫毛上,融化的水刺激著眼睛,牧野由紀伸手看著飄落在手心的雪不由喃喃說道“下雪了。”
從外面回來的牧野由紀,用凍紅的手打開了房屋,反差的溫度讓牧野由紀忍不住打了一個寒蟬。
穿著牧野由紀買的加絨睡衣,夜斗在烤爐上靠著白色的年糕,白色的中心帶著焦黃色的外皮,在它裂開的瞬間,年糕的內層被展露出來。
夜斗夾起一個年糕,粘上白糖,糯嘰嘰甜絲絲的味道讓一旁的雪音看呆了。
他也好想吃。
“由紀,你回來了。”夜斗看向屋外的牧野由紀打著招呼說道。
“歡迎回來,由紀姐。”雪音乖巧的在一旁打著招呼。
“我回來了。”牧野由紀微笑的看著兩人說道。
也不知道是誰先提的意見,原本的烤年糕漸漸地變成了烤肉大餐,吃飽喝足后夜斗看向牧野由紀突然說道“由紀,要是你有什么愿望可以找我哦”
殺人什么的雖然很久沒有做了,但是藏匿于本能的東西是不會忘記的。
他不希望對方背負上殺害至親的罪名,即使那個男人不是好人。
“那就祝福奈奈子的婚禮可以圓滿結束。”牧野由紀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里的搞笑喜劇說道。
“什么嘛,這個完全就是小事情,絕對幫你完成。”夜斗笑嘻嘻的說道。
一旁年紀還小的雪音,不解的聽著兩人之間的談話。
“你好,我是名取先生的朋友。”獨立的工作室內,牧野由紀帶著奈奈子來到前臺對著一個戴眼鏡的女生說道。
“是牧野由紀小姐嗎”前臺的小姐姐照例問完后,在看到牧野由紀點頭后便帶著兩人往里走。
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陣仗的奈奈子有些緊張的拉了拉牧野由紀的衣袖緊張的問道“這里的東西會不會很貴”
雖然秋吉慶也不差錢,但是奈奈子總覺得這樣不太好。
看到奈奈子這樣,牧野由紀心頭猛地一酸。
是啊,她確實見多了這樣的場景,但是這對奈奈子來說還是第一次,常年靠著縮衣緊食才能養活兩人的她節儉已經刻在了骨子里。
這件事情是她沒處理好。
牧野由紀笑著柔聲解釋道“媽媽安心了,這是我認識的朋友介紹的店,打完折后和你網上看的那些婚紗價格也差不了多少。”
說著她拿出存折放到了奈奈子的手心說道“為了媽媽的婚紗,我可是攢了好久的錢。”
奈奈子看著存折上面的數字,不由驚呆了,她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么,最后還是沒說出口。
像是看出了對方的顧慮,牧野由紀趕忙解釋道“這是兼職家教和炒股賺的錢。”
總不能說是抓鬼賺的吧,沒辦法牧野由紀想了半天只能說炒股這種奈奈子不太了解的東西說事。
奈奈子知道炒股,在朝日奈家右京先生和光先生偶爾會打開電腦看那些紅綠色的標志,只是她沒想到自己女兒竟然也懂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