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瀨女士神秘的笑了笑,沒有回答牧野由紀的疑惑。
深夜,雪花在半空中飄蕩著。
屋內七瀨女士看了一眼牧野由紀輕聲說道“里面有一個小房間,累了的可以進去休息。”
牧野搖了搖頭說道“沒事。”
就在這時,隔壁的房間傳來一陣尖叫聲
。
的場靜司知道好戲要開始了,他起身拉開了房門,牧野由紀見狀跟在七瀨女士身后,來到了發出尖叫聲的房間。
只見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在式神的陪同下顫抖的看向屋內已經死去的兩人。
“妖怪妖怪殺人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森田驚恐萬分的喃喃自語道。
濃重的血腥味直面襲來,牧野由紀看著在屋內死掉的兩人,本能的一陣惡寒。
上一秒還見過的人,下一秒死掉了。
的場靜司似乎對這一幕完全沒有意外,他看向嚇破了膽的森田問道“良田先生和秀安先生怎么沒有在各自的房間”
森田咽了一口水解釋道“是秀安說各自在房間太危險了,還是一起住會比較安全,我們才準備過去的。”
結果他一開門就看到死去的兩人。
“那可真是太好了,森田先生。”
的場的話除了七瀨外,森田和牧野由紀都用震驚的眼光看向對方。
森田更是用手指指著的場靜司罵道“的場靜司你怎么能說這樣的話,簡直讓我們這些跟著你的除妖師寒心。”
的場靜司笑著說道“這就是你的目的不是嗎,森田先生”
早在一開始他就知道前面發生的案件就是這三人中的某一個,或者說是同伙一起作案。
只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森田竟然這么蠢。
眼下唯一生還的人就是那個兇手。
“竟然被你發現了。”眼見自己的事情被發現,森田也就沒在偽裝。
身旁的式神也開始向他們進攻,就在對方即將靠近的場靜司時。
咻的一聲,帶著符紙的箭飛向了跟在森田身邊的式神,飄蕩在半空中的妖怪被釘在了墻面。
這時森田才把目光投向了收回弓的牧野由紀不由冷笑著說道“不愧是的場先生,收的人都像極了你。”
的場靜司笑著說道“我不喜歡和能力不夠的人交往。”
對方的話徹底激怒了森田,想到之前那人給自己的東西,他沖著的場靜撲了過去,一束火光像是有目標一樣飛向了的對方的右眼。
右眼的符咒被銷毀后,露出了猙獰的傷口。
大風呼嘯而過,森田大笑著看著屋外的如同末日般的場景說道“要死大家一起死。”
他這條命有的場家主陪著一起下地獄也不錯。
大意了,的場靜司看向屋子,他算是知道這些人的目的了。
想要引來那個大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