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下去他自己都快要被逼瘋了。
或許是這個原因,原本一直呆在房間里的ikey這才出現在了商場。
美曰其名,戶外治療法。
“你剛剛做了什么”ikey冷漠的眼神有了一絲變化,他的目光看向牧野由紀問道。
對方的敏銳讓牧野由紀一愣,隨即開口說道:“就是看你肩膀上有灰。”
對于普通人來說,比起看到你身邊有怪物,假話更加讓人信服。
黑川伊佐那看著監控手機里的視頻,在看到ikey竟然和一個女孩開始平靜的交流的兩人陷入了沉思。
如果有人能阻止ikey輕生,不管對方是誰他都要留住對方。
牧野由紀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什么東西盯住了一般,只覺得渾身一陣惡寒。
“牧野桑”正好路過自家商場的赤司征十郎,遠遠就看到了站在牧野由紀對面的佐野萬次郎。
誰能想到眼前這個瘦弱的少年,竟然會是掌控東京地下組織的老大。
“赤司君”牧野由紀看著穿著西裝的赤司征十郎驚訝說道。
赤司征十郎看著周圍躲在周圍的黑衣人,警察和黑bang的人都有,他把目光投向了面前的少女說道:“剛好我一會兒找的場先生有事,方便一起回去嗎”
關于少女被的場靜司看中,從而加入了的場家的事情,在對方住進的場家的第二天就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
“的場先生現在在成田先生家,應該還有一會兒就結束了,如果著急的話找我也可以。”牧野由紀還以為赤司遇到了什么靈異事件,她看向對方認真的說道。
“那就麻煩你了。”赤司溫柔的看向牧野由紀說道。
ikey靜靜的看向聊得正嗨的兩人。
“那下次見,佐野先生。”牧野由紀想著剛剛在對方身上按上的人形符咒,再和ikey告別后,牧野由紀跟著赤司和站在店外的保鏢往成田家的方向開始走。
出了商場,牧野由紀看向一旁的赤司問道:“赤司先生認識佐野先生嗎”
“為什么這么說”赤司打開車門的動作一愣,隨即看向牧野由紀問道。
“因為赤司君的對佐野先生有一種距離感。”就像赤司剛來到班級的時候一樣,對周圍的一切都彬彬有禮,挑不出任何毛病,但在后期對待灰崎祥吾的時候,牧野由紀敏銳的感覺出了對方對待自己不喜歡的人的那種疏遠感。
赤司沒想到牧野由紀的直覺這么敏銳,隨后坐在上了車,對著坐在副駕駛上的牧野由紀說道:“我確實不喜歡那個人,應該說大多數人都不會喜歡他。”
牧野由紀不解的看向對方。
車輛緩緩離開了地下車庫,赤司征十郎看著出口的標志說道:“因為那個人就是東的首領。”
赤司說完,牧野由紀的腦海里開始回憶起被佐野萬次郎救的那次,對方衣服后面紋著的兩個字好像就有一個的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