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個家伙發現自己掌控不了他的成員,在即將輸掉比賽的時候自動放棄這才會出現我。”赤司征十郎眼神直直的看向牧野由紀帶著誘惑的口吻繼續說道“是不是覺得這樣的他很差勁,竟然因為輸掉比賽而自動放棄身體的主動權”
“赤司君只是太累了,想要休息而已,最后他還是會回來的。”牧野由紀不喜歡對面的人對另一個自己的描述,就像是在訴說著一個失敗的狼狽者一樣。
明明赤司征十郎是一個謙虛有禮的人,雖然有帶面具的嫌疑,但絕對不會是對方口里所說的那樣。
“累呵呵”赤司冷笑了一聲,隨后站起身子走向牧野由紀說道“膽小家伙連告白都不敢光明正大的說。”
赤司征十郎說完,整個房間變得安靜無比。
“我和那家伙可不一樣,不管是籃球還是赤司集團我都會做到最好。”對于勝利的渴望和追求在那雙異瞳毫無遮掩的流露出來。
在這一刻,牧野由紀看出了兩人的相同點,對于勝利的渴望,只不過她認識的那個赤司會把這些隱藏起來,而面前的男人則是把自己想要的毫不遮掩的展露出來。
牧野由紀慶幸自己見過十年后的赤司征十郎,知道那個人最終會從黑暗中掙脫出來。
所有的勝利都應該是他的包括牧野由紀。
他會讓她知道,究竟誰才是最好的那個。
牧野由紀在赤司家呆了一個多小時,這才收拾好行李回家。
透過窗戶,赤司征十郎看著離去的牧野阿由紀,那雙異瞳流露出勢在必得的情緒。
他既然出來了,就要做的比那個家伙好。
轎車穿過蜿蜒的山路,最終在下坡后進入了主干線。
這還是她第一次碰到這種事,原來雙重人格會是這樣,要不是赤司征十郎是獨生子,她都快懷疑他們是兩個不同性格的人。
“應該會按時吃藥吧。”牧野由紀想到赤司家族的人為了不影響聲譽,寧愿讓自己的孩子背上被妖怪纏住的消息也不愿意讓赤司征十郎是雙重人格這件事情被其他人知道。
轎車的窗戶被敲響,在等待紅路燈的時候,牧野由紀隔著窗戶看著笑的一臉燦爛的少年一陣恍惚。
她搖下車窗,靜靜的看著坐在機車上的男人。
佐野萬次郎沒想到這么巧,竟然遇到了自己一直在找的人。
“彌的姐姐,上次千冬的事情謝謝你了。”
萬次郎看過被打到在地的成員,想通風報信,所以拍了視頻的那些錄像,里面剛好錄到牧野由紀救千冬的動作。
他對牧野由紀的印象還停留在之前彌參加比賽的館外,那個時候場地還活著。
“牧野小姐,要綠燈了。”式神看著進入倒計時指示燈說道。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以后要是遇到了什么難纏的事情,去佐野道場找我就可以了。”佐野萬次郎扭動著把手說道。
“注意安全,還有記得帶安全帽,不然會被監控記錄下來。”牧野由紀說完緩緩搖上了車窗。
佐野萬次郎沒想到牧野由紀會關心自己一時沒及時穿過馬路,直到身后的車輛按著喇叭,這才飛快離開了原地。
牧野由紀回憶著剛剛開朗的少年,腦海里不由轉換著那個瘦弱沒有絲毫生氣的男人。
她還欠那個人一個鯛魚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