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練習,我呆會過來。”的場靜司離開后,牧野由紀拉開弓心神不寧的開始射出了箭。
漆黑的角落里,穿著袈裟的夏油杰瞇著狹長的眼眸笑嘻嘻的說道“你可不要被騙了,這次的事情可都是因為上次橫濱的事情。”
牧野由紀警惕的看著突然出現在道場的男人不回話。
她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這個恐怖的家伙,看到他牧野由紀就想起了真人,那個渾身都是縫合線的怪物。
“不用那么警惕我,我可是為了你把真人那個家伙給吃了。”明明作出了那么殘忍的事情,對方卻一點人類該有的情感都沒有。
恐怖至極。
“離開這里。”牧野由紀拿出藏在袖口里的符咒皺眉說道。
“阿拉垃,我可不是來打架的。”夏油杰擺擺手繼續說道“我只是看不得你被騙而已,橫濱那件事情我可是有參與的。”
咻的一聲。
鋒利的箭尖閃著銀光射向了站在牧野由紀對面的男人,夏油杰側頭躲過利器笑著說道“看來被發現了。”
他沒有戀戰,而是離開了事發地。
“你認識剛剛的人”沒看清對方的的場靜司看著牧野由紀問道。
“他是之前那個特級咒靈的同伴。”牧野由紀沒有隱瞞,不過對方到底是什么類型的咒靈她真不知道。
炙熱的海灘上,看著回歸的夏油杰漏瑚扯著嗓音問道“剛剛那個人類竟然能夠傷我”
除了五條悟,第一次被人類傷害到的漏瑚憤怒的吼道,兩旁的椰樹被對方的怒火燒成了碳灰。
“漏瑚,你可是把的場家府邸給燒了,受了這么點輕傷已經很不錯了。”夏油杰火上澆油的安慰道。
“你是故意的夏油。”漏瑚看向笑著夏油杰質問道。
只說了幫忙,卻連什么地方也沒告訴他,害他沒做準備腦袋被射了一箭。
"有嗎可能真的是我忘了。"夏油杰走向了躺椅毫不在意的說道。
牧野由紀是事后才知道剛剛的場靜司離開道場是因為一個放著重要資料的地方的書房發生了火災,還好救火及時,不然一間連著一間燒起來,這里將會變成一片廢墟。
火嗎牧野由紀腦海里想起來之前在馬路上的車禍,而且那個長得像樹墩的咒靈也是他們的同伙。
“今天就到這里了,你先回去休息。”的場靜司說道。
最為主宅的的場一門竟然被咒靈燒毀了房間,可真是諷刺啊。
的場靜司雙唇緊抿著,是他大意了。
牧野由紀回到房間,剛好接到了子狐的電話,已經對電子產品熟悉透了的小狐貍興奮的對著電話那頭的牧野由紀問道“牧野姐姐,你今天有空嗎”
“由紀,你再不過來我都要有新的信徒了。”夜斗手里拿著啤酒瓶,眼神渙散的看著電話那頭的牧野由紀叫喊道。
“所以你這個用子狐零花錢的可惡神明到底哪里來的信徒”雪音在一旁忍不住吐槽道。
“你在說什么啊,臭小子。”夜斗用胳膊勒著雪音的脖子,嘴里的酒氣熏得雪音都快窒息了。
“今天晚上應該過不去了,明天我問問。”還有京子他們的約會也去不了了。
自從上了高中,不斷出任務的她已經過很久沒有見過夜斗了。
“那就這樣說好了,子狐來我們繼續”拖著長音的夜斗拉著子狐和雪音繼續開始了男人之間的聚餐。
對夜斗百分百信任的子狐笑元氣滿滿的說道“好的夜斗大人。”
不愧是神明,懂的就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