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邊小聲議論著,一邊悄然扭頭,去看黎澳的表情。
黎澳已經不是一開始那副端坐的
模樣,他右邊手肘擱在了椅子扶手上,單手托著下巴,眸子里帶著思索之意。
向柏自然也察覺到了黎澳的為難,他忍不住笑了起來,故意問道,“怎么樣黎先生,需要我再為你表演一次嗎”
“放心,我可不像是某些人,向來不忌憚在同一個人面前,表演同一個魔術。”
眾人
他肯定是故意的
“嘖,如果黎澳真的沒法看出來他的魔術,我會覺得很不爽。”
“是啊。”
“我記得當初戴弗農可是在胡迪尼的面前表演了整整六次呢這才第一次而已”
“難不成他也想表演三次嗎”
“喂,你還真的把向柏這家伙和戴弗農并列了嗎他也配”
“咳咳咳,我確實不怎么喜歡向柏,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他的實力,確實很不錯”
眾人頓時不吱聲了。
雖然這個人向柏這個人確實很討厭,但是他的基本功也確實非常扎實,就像是之前黎澳所評價的那般,手法干凈利落,這樣在表演的時候,觀眾就不會注意到他光明正大做出的那些小手段來。
然而,面對向柏的挑釁,黎澳卻是神色淡淡,他并不是在發呆,而是在腦海中回想向柏剛才所表演的那個魔術。
黎澳注意到,向柏在表演的時候,對自己多能看到的角度有所調整,尤其是在自己從正坐轉為側坐的時候,向柏的手也順勢稍稍調整了一個方向。
所以,他所表演的這個魔術應該很吃角度,必須在一個特定范圍內的角度才能讓觀眾覺得神奇。
很多魔術都是同樣的道理,這也不怎么稀奇。
黎澳所思考的,他是如何利用錯誤引導將紙牌留在最上面的呢
或許是雙翻
那又是從哪一處開始的
在黎澳的腦海中,已經在將向柏剛才的那個魔術各個步驟分別拆解了下來。
第一步,是將中間的紙牌推出來,為什么不直接抽出來呢
或許,是從這一步開始,就已經抽出了兩張牌雙翻
一邊思索著,黎澳的手一邊輕輕律動了起來,似乎有一副透明的紙牌正在他的指尖旋轉,飛舞。
向柏見黎澳不說話,心中本是有些得意的,但是他沒有得意太久,很快,他就注意到了黎澳那憑空比劃的雙手、
最開始的時候,他并沒有太當回事兒,但仔細一看,向柏驟然間發現,黎澳好像是在復刻自己剛才的動作
向柏心里有一瞬間的驚訝,還有恐慌,但是很快他就鎮定了下來。
就算黎澳真的看穿了又能怎么樣
這個魔術向柏可是練習了很久了,這么短的時間,黎澳不可能完美復刻出來。
如果黎澳不能完美復刻出來的話,又怎么能算得上是看穿呢
雖然會有出爾反爾之嫌,但
向柏心里思索道,他該不會是真的看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