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非常自信地道,“放心吧,我都已經安排好了,這一次的行動絕對萬無一失”
毒牙沉默。
或許是某種直覺,毒牙總覺得,或許事情太過順利也是一種異常
“你怎么了”梁頌碰了砰黎澳的手臂,低聲問道。
從剛才開始,黎澳看上去就有些心不在焉,到現在,更是直接拿著
空杯子喝酒了
喝什么空氣嗎
黎澳回過神兒來,對上了梁頌和虞景硯擔憂的目光。
“放心吧,我沒事。”黎澳的唇角勾出了一抹笑來。
但梁頌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那個笑容,很奇怪。
“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最后,梁頌如此叮囑道。
“我知道的,多謝梁哥。”黎澳又看向了一旁的虞景硯,“還有景硯。”
將梁頌和虞景硯應付過去后,黎澳的手指間正把玩著一片花瓣。
他正在思索著剛才從毒牙和醫生那里聽來的對話。
我不應該知道的東西
更加準確點兒來說,應該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無意中知道了什么秘密,而正是這個秘密,為他招來了殺身之禍。
黎澳默默想道,原著中黎澳這個人物的死亡,果然有其他的原因。
只是被藏在了陰影之下,除了動手的人,無人知曉。
不,或許原主本人也是知道的所以當時被污蔑的時候,他才會不做反抗因為被威脅了嗎還是人已經被控制了
那么,原主所掌握的,本不應該被他知道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
值得對方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對自己下殺手
或者說,原主所掌握的,不僅僅是某個不該知道的秘密,還有某些證據
應該就是這樣了。
黎澳漫不經心地撕碎手里的花瓣,只有切實的證據才是能夠威脅到幕后之人的存在,不然的話,不管原主知道了什么秘密,空口無憑的,說出去應該也不會有人相信。
而且,也更加容易處理。
黎澳忍不住苦笑,他并沒有繼承原主的記憶,他腦海中所殘存的原主記憶,基本上都是通過接觸原主的舊物,以及朋友所知道的。
但也僅限于新秀賽期間,之后,黎澳就再也不曾接觸和原主有關的人和物了。
所以,現在不僅僅是想要黎澳死的人抓瞎,就是黎澳自己,都是兩眼一抹黑呢。
“真的是讓人有點兒頭疼啊。”黎澳低聲喃喃。
誰能想得到,只不過是來體驗一下全息技術而已,竟然無意中得知了這樣意外的消息。
不過,這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