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和印著健康正常的報告單上來回票。他瞪大眼睛不敢眨眼,看萩原時眼神都不對了。
“你們真的沒事沒有哪里不舒服”
“應該沒事,”萩原研二稍作停頓,遲疑地補上個語氣詞,“吧。”
機動隊長官沉默片刻,痛苦地揉捏快皺成川字的眉心“通知給你的隊員,接下來一周全都在家好好休息,如果有哪里不舒服,立刻上報。”
“是。”
機動隊長官背著手轉身就走,卻在邁出幾步后想起什么。他停下腳步看向萩原“對了,你小子,戀愛了要打戀愛報告。”
萩原要研二沉默,微笑著艱難點頭應下。
他不是不想解釋,但據同事介紹,這位“未婚妻”死賴在樓下哭得楚楚動人,用世間最美的詞匯贊美歌頌他,更是在爆炸聲響起時慘白著臉,昏死過去。
萩原研二深知,他要是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大聲解釋,說自己沒有未婚妻也沒有女朋友,只會被同事們拍著肩膀,語重心長地囑咐他要做一個有擔當的好男人。
目送機動隊長官的背影消失在走到盡頭,萩原研二決定會一會這位傳說中的天降未婚妻。
單人間病房只有空調機作響的嗡嗡聲,半年前曾有過一面之緣的女人安靜地躺在床上,臂彎處插著一根留置針。
萩原研二坐在床沿,一會打量床上的女人,一會觀察滴瓶,盯著下墜的藥水發呆。
他在床邊等了將近兩個小時,上原梨香才緩緩醒來。眼底蒙著霧氣和疲憊的女人張開眼第一句話是要喝水,她被萩原研二扶著坐起身,喝下他喂到嘴邊的溫水,才終于徹底恢復。
萩原研二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面前的女人。
上原梨香靠著枕頭坐在病床上,疏離又脆弱。她低頭,烏發瀑布般垂落。纖細的手指布著幾道細碎的淺痕,是在逐漸熟練的縫合練習中留下的。
“上原小姐,”萩原研二微笑著開口,“聽同事說,你自稱是我的未婚妻”
上原梨香沒有搭理萩原研二,她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呆坐在原地。
“說起來,上原小姐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我記得我們之間沒有做過自我介紹。”
就連上原梨香的名字,萩原研二也是從掛在床尾的病患資料表上看來的。
上原梨香依舊沉默。她上挑的眼睛像一只魅人的狐貍,蔚藍色的眸子卻像爬滿裂痕的珠寶,璀璨、易碎。蒼白的臉為上原梨香更添幾分脆弱,她安靜地坐著,被世界拋棄般茫然無助。
萩原研二頓住嘴邊的話,垂下視線稍作思考,決定先安撫面前女人的情緒。他抬頭,上原梨香也剛好抬頭。視線對撞,上原梨香眼底透著一股凄涼。她眉頭微蹙,一眨不眨地盯著萩原研二看了會,緩緩開口“萩原警官,你有女朋友嗎”
“嗯”
萩原研二愣住,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上原梨香又問了一遍“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怎么了嗎”
“那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嗎”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