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輕笑幾聲,沒再說話。直到兩人用完餐,坐上駛向警視廳的車,他才再次開口“梨香,我從警察宿舍搬出來怎么樣。”
上原梨香明知故問“為什么突然想搬出來,東京的房租可不便宜。”
她低頭看向手機,挑眉。松田陣平居然到現在都沒有給她打過電話或者發短信,看樣子這次真的生氣了。想也是,昨晚她先是向他丟出了一連串爆炸性信息,然后又在關鍵時刻跑掉。松田陣平會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這次估計真的哄不好了。
既然哄不好那就不哄了。
車子停穩在警視廳停車場,上原梨香收起手機,已經做好和被松田陣平拉黑并從此老死不相往來的準備。她解開安全帶,應下萩原研二的午飯用餐邀請,獨自進入刑事部辦公區域。
剛踏進搜查一課,諸伏景光便沉著臉大步走來,往她手里塞了份資料“上原警官,第三位受害人沖口女士的孩子沖口真伊昨晚被殺害了。”
接過資料的手猛顫一下,上原梨香瞪大眼睛“被殺害了”
“是的,”諸伏景光點頭,臉上盡是自責和哀慟之情,“我們誰都沒想到兇手會在殺害沖口女士的第三天再次找上門,所以根本沒派遣警力保護沖口女士的孩子。”
“昨晚是1系受理的案子,這是現場資料,你快速過一遍,半個小時后13系刑警和所有檢視官要召開第二次案件會議。”
上原梨香點頭“我明白了。”
她丟下包開始細細翻閱卷宗,重點查看現場照片和受害人傷口。沖口
女士遇害身亡后,沖口家作為第一案發現場被暫時封鎖了。沖口先生只好帶著5歲的兒子沖口真伊暫時搬到單身的朋友家借住。
昨晚朋友工作不在家,沖口先生心情煩悶睡不著,尋思著出門買包煙。待他抽完兩支煙回到家,迎接他的只有敞開的大門和尚留余溫的尸體。
上原梨香把印有現場照的紙頁單獨抽出來和沖口女士做比對。
沖口女士胸腹部身中數刀,刺創凌亂,傷口縱深大。反觀沖口真伊,身體無明顯外傷,反倒像是氰化物中毒。
她有兩點疑問
為什么要特意選擇不同的方式殺害沖口真伊
為什么要在兩天后才動手殺掉沖口真伊
松本清長出現“1到3系,還有檢視官,開會。”
“是。”
上原梨香暫停思路,抱著資料跟隨大部隊進入會議室。她盯著走在前面的目暮十三,若有所思,不知道這次三系又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會議開始,包括松本清長在內的所有人全部扭頭齊刷刷看向目暮十三。誰都沒有說話,但既懷疑又充滿期待的眼神似乎在說你這老小子肯定已經完成社會關系排查了,別裝了,快說吧。
神奇海螺目暮警官也不負眾望,站起身開始發言“我們排查過周邊鄰居,昨晚沖口先生離開后,沒有人出入過他們暫住的朋友家。”
“沖口先生和朋友都有確鑿的不在場證據。朋友是在超市工作,很多人都能為他作證。沖口先生則是買完煙后在便利店門口抽煙,收銀員能為他證明。”
“松本警官,”諸伏景光光站起身,“我今早到沖口小弟弟遇害的現場看過,我認為兇手不是在昨晚下的手。他動手的時間應該更早,沖口次郎小朋友直到昨晚才掉進兇手的陷阱。”
松本清長皺眉“什么意思”
諸伏景光道“我在現場發現了一張糖衣。我問過孩子的父親和房子的主人,他們都沒有買過這種糖。”
“我認為,兇手是在糖果里添加了有毒物質并交給了沖口真伊。但真相到底是不是這樣,還須要等待法醫部進一步解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