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更喜歡紅色,”毛利蘭低頭,“但這是連住我和新一的紅線,我不想剪斷它。”
“”
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沖擊頭腦,上原梨香也不說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錯愕震驚動容
大概都有。
她和毛利蘭是截然相反的兩種人,不管是性格還是對待愛情的方式。
上原梨香無法理解毛利蘭的想法,更無法理解她對工藤新一的等待他們甚至沒有確認關系。
但這不妨礙毛利蘭在上原梨香眼中閃閃發光。
上原梨香貼著毛利蘭,
猝然想起某兩位機動隊笨蛋。她就該在看電影前,先從松田陣平或者萩原研二那里偷吃一顆糖果。
倒計時只剩最后幾秒,上原梨香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兩根交錯的引線。毛利蘭深吸一口氣“我要剪嘍。”
剪刀慢慢合攏。
“咔噠。”
紅色倒計時熄滅,爆炸沒有發生。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墻體從外向內崩塌,發出巨響。幾束金光交錯著照進來,驅散黑暗消防隊破開條生路來營救他們了。
昏迷的受害人被消防員抱了出去,上原梨香拜托另一位消防員扛起地上蠕動的嫌犯,把他也扛了出去。
上原梨香灰頭土臉地離開被炸毀的米花市政大廳“辛苦了,把他丟下來吧。不用這么溫柔,直接從肩膀上扔下來就行。”
“啊好的。”
被捆住的男人落地時悶哼一聲,扭動身體試圖掙扎。他惡狠狠地瞪著上原梨香,但被毆打到青腫的臉頰只讓人覺得滑稽又搞笑。
諸伏景光也在外圍現場,他一眼看懂其中緣由,立馬上前把連環殺人案嫌犯銬住“你被逮捕了”
他把犯人交給高木涉,隨即看向上原梨香“你受傷了,我送你去醫院”
上原梨香搖頭“我沒事,只是一點刮蹭傷。先被送出來的那位卷發女士現在如何了”
“她已經在被送往醫院的路上了,目前生命特征平穩。”
上原梨香低頭“嗯。”
從生死存亡的危機中逃出生天,激增的腎上腺素開始慢慢消退回正常值。高度集中的注意力松懈下來后,先前被大腦忽視的痛覺開始占據意識。
夜風撩過,撲在傷口上微涼。夕陽早已藏于西半球,尚未熄滅的熊熊火焰映紅上原梨香的側顏。她垂下眸子,疲憊極了。
左手手腕處針扎般的痛,每個肌肉細胞都在痛苦哀嚎。
“梨香”
一道身影匆匆跑來,上原梨香甚至沒來得及看清對方是誰,就被用力抱進懷。
身體疲憊和從生死線逃回來的精神上的倦怠讓上原梨香沒有精力去推開對方,她任由松田陣平抱著自己,好半天才用清冷的聲音吐出一句話“陣平,防暴服很硬,硌疼我了。”
松田陣平連忙松開手“抱歉”
萩原研二走過來撩起上原梨香的發,仔細檢查她額頭的傷“下午在動車上撞出來的淤青更嚴重了,我送你去醫院”
米花市政大廳最后一枚炸彈已經被毛利蘭拆解,機動隊現在的任務是維持現場秩序和后續收尾,萩原研二暫時離開也不會有影響。
上原梨香看向警車邊被銬住的陌生中年男性“這是怎么一回事。”
從她走出大樓時起,這個男人就伸長脖子一直在叫喊“你們不懂我的美學我不能容忍這種不對稱的東西存在你們不明白”
萩原研二嘆氣“這家伙就是東洋火藥庫失竊案的罪魁禍首,今天發生的幾起爆炸案也是他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