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開會吧,今天不是有新人報到嗎,既然要開新人會,干脆順道把這件事也開會告訴給下面的人。”
松田陣平也站起身“也行。”
但很快他就后悔了,因為萩原研二的想法里夾帶了太多私貨。
今天除了是兩位王牌被安排對付怪盜基德的日子,也是新人報到的日子。松田陣平看著坐在下面自己隊伍里新來的面熟的小子,陷入沉思松田陣平從來沒聽上原梨香說過有兄弟姐妹的事,但這小子熟悉的五官,他很難不多想。
但是如果說上原梨香是只勾人的狡猾狐貍,那這小子看向哪里都瞪大眼睛一副好奇的樣子,完全就是哈士奇吧。
上原梨香真的會有這么蠢的弟弟嗎。
但是這個五官
除了親弟弟,松田陣平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結果某位松田陣平口中的哈士奇在看到萩原研二后亮起眼睛,抬手在嘴邊搭成個小喇叭,刻意壓低音量但難掩他臉上的興奮“姐夫”
姐夫
松田陣平轉頭看向身側笑瞇瞇和哈士奇新人打招呼的萩原研二。
失策了
他沒做好情報工作
路過的警備部部長剛好目擊到這一幕,他從大開的會議室大門探進半截身子“研二,這小子你認識”
萩原研二“認識,上原檢視官的親弟弟。”
“這樣啊”部長捏著下巴稍作思考,“那他不能去你那一隊。松田。”
萩原研二“誒”
把親近調離同一隊伍是警視廳常見做法,考慮到萩原研二和上原梨香的關系起碼在部長看來,他只在七年前收到過萩原研二寫著理由是“和戀人同居”的外調申請。雖然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但把新人和萩原研二調開準沒錯。
目送部長遠去,萩原研二垂著腦袋長嘆一口氣“算了,不糾結這個,我們先說怪盜基德的事。”
下面有人舉手“我之前參與過一次怪盜基德的追捕行動,他曾偽裝成機動隊的人混入隊伍。隊長你看不如這樣,我們定個暗號,到時候對不上暗號的人就是怪盜基德。”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并排坐在最前排講臺上,面朝眾下屬而坐。他蹺著二郎腿淡淡道“作用不大。一個暗號,獲取起來不難。到時候不僅起不到作用,反而方便他混入我們內部。”
萩原研二笑瞇瞇豎起食指“所以我有一個想法,我們每個人定一條屬于自己的暗號,如何”
松田陣平挑眉“嗯”
“我們在行動前事先記住所有人的暗號,碰頭就相互說出對方的暗號。這樣就算怪盜基德偽裝成我們隊伍里的某個人,也不可能知道所有人的暗號,一定會很快露出馬腳。”
“舉個例子,比如陣平的暗號是萩原的梨香。我的暗號則是你說得都對。”
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笑瞇瞇繼續道“我和陣平碰頭,我就說出他的暗號
萩原的梨香,陣平則回我你說的都對。只要我們大家事先熟記每個人的暗號,不定期突然抽查,一定能揪出偽裝者。”
精彩的想法。
每個人暗號互不相同,事先記住對方的暗號,見面時說出的不是自己的暗號而是對方的。
除非怪盜基德事先記住所有人的暗號,不然他一定會露出馬腳。
但是
松田陣平黑著臉沉默片刻,揪著萩原研二的衣領把人往會議室外面拽“你們在這里坐著,我和萩有點事需要解決。”
隨即把人半拖半拽地拉出會議室,順手關上了門。
會議室外,松田陣平使出一記脖頸絞,掛著久違的惡人顏死死瞪著被他擒住的幼馴染“你少在這里夾帶私貨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