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怎么會突然問這種問題。”原本正捧臉尖叫的鈴木園子愣了下,開始認真思考起來,“我個人覺得他配不上我家小蘭,但我感覺他蠻喜歡小蘭的。”
“那你覺得他直男嗎,不在意或者說常常忽略小蘭的心情。”
說到這個,鈴木園子立馬來勁“上原警官我跟你說哦,新一那家伙就是個超級臭屁的推理狂,比承重墻里的鋼筋還直整天推理推理,就連和小蘭約會都在聊福爾摩斯,還因為沉迷推理把小蘭新買的手機弄進街邊下水道里而且事后也沒有給小蘭買新手機”
上原梨香沉默,臉上有種思路被掐斷的空白。她低頭沉思片刻,隨后表情微妙地看向毛利蘭“這種差勁的男人,你居然還跟他交往”
毛利蘭瞬間紅了臉“沒、沒有在交往啦”
上原梨香捏著眉心閉目。除了“警視廳救世主”的稱號和大樓爆炸案當天隔著一扇門聽工藤新一說話,她對他一無所知。
上原梨香原本心想,世界上應該沒有人會直男到在爆炸案發生當天連面都不見就丟下女朋友跑掉拜托,那天可是工藤新一的生日,毛利蘭為他都做到這一步了,腦子正常的男人應該已經感動到恨不得立刻把人抱進懷里了吧。
但是聽完鈴木園子的轉述,上原梨香突然懷疑起工藤新一的情商,這家伙該不會和松田陣平一樣把情商的部分全拿去充值智商了吧。
思至此,上原梨香扭頭意味深長地看向松田陣平,在對方注意到視線并朝她挑眉擠出個問號后才抱臂收回打量的目光。
她倒是蠻喜歡松田陣平直接的一面,但他也僅僅只是直男,工藤新一則是能被掛到吐槽墻的地步了。
不,不對。
她想說的不是這個。
她剛剛想的是如果工藤新一確實喜歡毛利蘭,爆炸案當天甚至倚著門發表出那番連她都被震撼住的發言,案子解決后卻不愿意現身。這只有一個可能他無法現身。
也許確實和某件案子有關,但這件案子危及他或者周圍人生命安全。所以哪怕工藤新一愿意在那樣的處境下和毛利蘭共死,也不能在她平安獲救后出來見她。
平安環境下,他的現身很可能會給毛利蘭帶來另一種危險。
上原梨香斜眼看向江戶川柯南,他正腦著后腦勺試圖和毛利蘭講工藤新一的好話。
如果事情真相真如她所推理的那樣,工藤新一這小子也許是個心性不錯的男孩子。但他為什么不報警呢,是不能報警,還是不愿意報警。
上原梨香沉下心思正要順著線索思考下去,余光卻在毛利蘭身后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
只見穿著百褶裙和露腰短體恤的八野籟高舉著寫有“基德大人”的牌子拼命揮舞叫喊,不時還掏出手機自拍兩張,整個人容光煥發。
“”
雖然一直都知道八野籟是在裝病,但既然被逮到了,她怎么可以裝作什么都沒看到。
上原梨香掏出手機撥通八野籟的電話。
視野里,側對她的小姑娘先是對著手機來電露出個活見鬼的驚恐表情,隨后裝作沒聽見的樣子,手忙腳亂地熄滅屏幕任由電話自己掛斷。
第二通電話被自然掛斷后,上原梨香手機上收到一條來自八野籟的短信「我現在正在醫院掛水。抱歉啊姐姐,我嗓子啞了,發不出聲音,所以沒接電話。」
“呵。”
上原梨香冷笑一聲,靈活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按動,不過兩秒就把要回復的內容編寫好發送出去。
「八野籟,回頭,看右邊。」
收到短信的小姑娘前一秒還在為怪盜基德吶喊助威,她低頭看清短信內容后一秒收音,整個人石化般僵在原地,一頓一頓地轉過身體。對上上原梨香的視線時,她擠著眉毛瞪大眼睛,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姐、姐姐,抓小偷不是搜查三課的事嗎,你為什么會在這”
上原梨香你猜
八野籟我不想猜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