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補充道“你剛剛特意繞了一個圈避開那位男警官,你為什么會害怕他”
灰原哀臉色驟白,她瞪大眸子,身體抖得像剛從冰川底下撈出來。
“上原警官,”灰原哀咬緊下唇,“你知道黑衣組織嗎”
上原梨香沉聲回答“前不久剛知道。”
灰原哀攥緊裙子,聲音顫抖“不會錯的,那個警官,他一定是組織的人”
上原梨香皺眉“你怎么知道”
“我能感受得到組織里的人身上都有一股獨特的氣味”
上原梨香沒有立刻搭話,她不太理解灰原哀所說的氣味起碼她沒能從諸伏景光身上嗅到任何味道。
但諸伏景光曾經確實在某個跨國組織臥底過。
上原梨香脫下外套罩在灰原哀身上溫暖能讓人神經放松,她握住灰原哀的手“你曾經在組織待
過,對嗎。”
灰原哀用力咽下口唾沫,回握住上原梨香的手。
上原梨香繼續道“其實你未必信任我,但你想救阿笠博士。你能找到的可以從中周旋的人只有我。”
說完這番話,握住她手的小小掌心用力收緊。灰原哀孤身坐在椅子上,像爬滿裂痕的玻璃藝術品,任何微弱的外力都足以將她摧毀。
明明怕得要死,灰原哀還是強迫自己坐在椅子上,坐在令她不安的包圍圈里。
“上原警官,”她眼神凄切,卻又抱著視死如歸的堅定,“我愿意”
她深呼吸,堅定道“我愿意成為污點證人只希望你能幫幫我,救救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是我最后的家人了,我不想他出事”
上原梨香沉默,她本來以為灰原哀會找地方藏起來,就像她拜訪那天灰原像只受驚小鹿般藏在地下室。
但這孩子居然主動從藏身的陰影處走出來,走向她。
只為換回阿笠博士。
明明是陶瓷般脆弱的孩子,不堪一擊,但她遠比上原梨香以為的要堅強勇敢。
也更無畏,更重情重義。
上原梨香緩緩松開灰原哀的手,她放手的動作讓少女眼眸顫抖。灰原哀用力攥住上原梨香的手,像攥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拜托了求你只要能救出阿笠博士,我什么都愿意做”
上原梨香垂下視線不敢去看灰原哀的眼睛“抱歉,阿笠博士犯了重罪,我幫不了你。”
“怎么會”
“但是,”話鋒一轉,上原梨香繼續道“我可以帶你去見公安部的人。”
她重新對上灰原哀的眼,絕望的小姑娘眼底重新燃起微弱的光亮。
“灰原你聽好了,接下來我會帶你去見一個叫風見裕也的公安。除了風見裕也,你不可以把知道的事告訴任何人。”
“風見裕也人很好,他不會為難你,但你一定要知無不言,知道嗎。”
“我明白。”
“嗯。”
上原梨香給風見裕也發去短信,得到回復后,她牽著灰原哀走向公安部的領域。
把灰原哀交給早早等候在部門辦公室外的風見裕也時,上原梨香遞給灰原一張名片“前面是公安部的區域,我不方便進去。這是我的號碼,害怕的話隨時可以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