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比某個連前任的名額都沒爭取到的笨蛋好。順道一提,小降谷也是前任哦。”
“你這個”
“噓梨香睡眠不太好,小陣平你這樣會吵醒她,”萩原研二笑著故意道,“真不體貼,你這樣就別想著當梨香男朋友了,完全不合格。”
“”
“你信不信我明天拆了你。”
“好哦,剛好可以讓梨香進一步感受你有多兇。”
“”
翌日一早,上原梨香從被窩里鉆出來時,餐桌上已經擺滿兩位王牌從外面帶回來的四人份早餐。
修身的墨綠色西裝勾勒出上原梨香的曲線,她打著哈欠拖開椅子,隨意瞟了眼對面掛著黑眼圈的兩人,明知故問道“你們昨晚沒睡好嗎。”
對面兩人沉默不語,看向上原梨香時視線里的怨念多到可以把她吞沒。
上原梨香單手托腮,歪頭輕笑“我是不是該給你們一人一顆糖果。”
兩位屢戰屢勝但偏偏在上原梨香面前瘋狂栽跟頭的王牌亮起眼眸,上原梨香卻話鋒一轉“可是俊彥在這里,小孩子不該看那種東西。”
死亡視線再次匯集,上原俊彥頓住啃面包的動作,努力蜷縮身子恨不得鉆到桌子底下“不關我的事,我已經23歲了,這明顯是姐姐的借口。”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小聲補充道“對了,糖果是什么”
“是你不該知道的東西,快吃,吃完洗碗。”
上原俊彥乖乖把頭埋回盤子里“哦。”
松田陣平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進嘴里,懶散地靠在椅子里。他沒有笑,蔚藍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看向上原梨香,翻涌起太多心事。
上原梨香瞥他一眼,收回視線。
直至用餐完畢,四人坐著松田陣平的車去到警視廳,松田陣平才叫住上原梨香。
“我有事想和你談談,跟我來。”
他握住上原梨香的手,拉著她逃離人群。
腕表轉動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像炸彈倒計時在倒數。
“梨香,”松田陣平用力握緊她的手不愿松口,“救下我,你付出了什么代價。”
上原梨香微微瞪大眼眸,隨即釋然地笑了。她回握住松田陣平,丟出句沒頭沒尾的話“你果然很像海,深邃、波濤洶涌。”
松田陣平擰眉,曾無數次吸引上原梨香陷進去的深邃眸子一點點下沉變暗“我想知道的不是這個。”
“我知道,”上原梨香松開手,卻沒能從松田陣平的掌心抽離,“我只是突然想感嘆一句,你比我想象得還要溫柔。”
“梨香,”松田陣平加重語氣“我、萩還有景光,你救下我們到底付出了什么。”
上原梨香面上掛笑,風輕云淡的樣子似乎一切與她無關唇瓣蠕動,她緩緩吐出兩個字,卻似一柄木槌撞向松田陣平耳膜。
她說“壽命。”
可以達成的成就是有限的,可以獲取的成就點也是有限的。
上原梨香垂眸,命令系統調出已有成就點柱狀條。數值和0之間的尺度,就是她和死亡距離。
她輕笑,明明被松田陣平牢牢攥在手里,卻似要隨風消散。
“陣平。”
“我可能已經沒有多少年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