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你真想?”秦羿瞇著眼,寒眸中透著幾分邪意。
“當然,你知道偉大的秦侯在我心中是怎樣的嗎?你是一個真正的君子,不好女色,但這似乎不太對,自古君王多是占有欲極強之人,侯爺從這點來看,不是合格的王者。還有一點,我懷疑侯爺你不行,真的,我跟云小姐是朋友,她跟你在一起過,但至今都是純白之身,所以原諒我,我不得不這么想。”
沈嘉怡如妖精一般,咬著秦羿的耳朵,香氣喃喃道。
“在我眼中,只有兩種女人,夠資格。一種是瀟瀟那種已經在我心里的,另一種是有價值的。”
“你現在有點資格了!”
秦羿起身猛地揪住她的頭發,鼻子貼著鼻子,一字一句道。
珍藏了二十幾年的紅花,在秦羿粗暴的占有下,終是綻放,留下了一抹觸目驚心的嫣紅!
劇痛如潮水般,讓她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雖然她早期盼過這一天的到來,但秦羿的粗暴、強力,仍是讓她后悔這來之不易的禁菓。
直到那種疼痛徹底淹沒了她的身心,她的魂魄就像是解脫了一般,在世上最好的騎手掌控下,自由的狂奔、嘶吼,享受著生命的真諦與喜悅。
這種快樂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甚至無法想象的!
她沉醉在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樂中無法自拔,直到耗盡了最后一絲氣力,徹底癱在了秦羿身上,再也無力反抗、應和這位真正的君王。
她終于明白,為什么他總是那么的謹慎、吝嗇,只因為這種快樂無與倫比,又豈是常人所能得到的?
“秦侯,謝謝你!”
“我這輩子總算是沒白活……”
沈嘉怡媚眼如絲,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秦羿起身穿好衣服,望著床單上的那一抹殷紅,依然是那么的平靜,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不過是鏡花水月,眨眼成空。
沈嘉怡不是在他心里的那種,但她屬于有價值的人。
近一年的歷練,讓她少了昔日那種驕橫之氣,她就像是一塊洗去鉛華的寶玉,已是大有可為。
秦羿需要一個可靠的人替他打理香島,尤其是情報這條線上,正是因為對香島島督換選的輕視,以及對洪文彬的低估,造成了如今的被動局面。
沈嘉怡是沈家千金,人脈廣泛,又深諳交際場上的事,若是能重用,必定妙用無窮。
這樣的女人,秦羿不想用咒法去控制她,不如徹底的征服她,為他所用。
次日,一大清早,沈嘉怡在甜蜜中醒了過來。
一夜狂歡后,初嘗人事的她見到床單上的抹紅,想到昨晚的瘋狂,羞的滿臉通紅。
不過雖然是受了一通粗暴折騰,除了些許不適,她絲毫不覺疲憊,反倒是神清氣爽,心情愉悅。
“醒來了,把這碗湯藥喝了,從今天起,你正式踏入修真界了。”秦羿背著身子,指著桌上的紅色湯藥,清冷道。
初晨的陽光灑在他英俊、完美的輪廓上,沈嘉怡就像是看到了夢幻中的白馬王子般,竟是一陣意亂神迷。
若非是床上的落紅,她都不敢相信,這個孤傲絕倫,神一般的男人,竟然真的跟她融合在一起了。
回過神來,沈嘉怡猜想此刻一定是蓬頭垢面,她起身就往浴室里跑,卻被秦羿喊住了:“不急,喝完藥再去。”
“哦!”沈嘉怡一口氣喝完了湯藥,然后像做錯了事一般,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