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五十四歲生日,也是我就任島督的第一個月,這一搏,真的值得嗎?”
陳國康雙手叉腰,站在落地窗邊,望著遠處維多利亞港上響著汽笛的巨輪,神色悵然道。
“叔叔,這事成了,香島就是咱們的了,我給你整個香島每年稅收的百分之五十!”
“還有,我給你在法國買了個小島,嬸子與阿浩已經帶著世上最好的設計大師,按照你的意思去開建了。”
“干完這一票,叔叔你余生無憂,還有何顧慮呢?”
洪文彬雙眼閃過一絲寒光,皮笑肉不笑道。
“你讓他們上島了?什么時候的事,怎么不告訴我?”陳國康眉頭一沉,寒聲問道。
“叔叔,我這不是怕你缺乏動力嘛,你放心,島上我安排了最精銳的親信護衛他們的安全,一切安好!”
洪文彬放下酒杯,雙手插兜,輕描淡寫道。
“文彬,你!”陳國康頓時明白了,他已經徹底被綁上了船,再無退路。
“叔叔,今晚肯定會很熱鬧,好好享受吧。”
洪文彬拍拍他的肩膀,陰冷笑了一聲,快步走了出去。
奪位之爭,讓他明白一個深刻的道理,親爹、親兄弟都靠不住,唯有相信自己,掌握絕對的主動權,才是真理!
“可惡!”
陳國康狠狠的把酒杯砸在了地上,痛聲喝罵道。
他有一種引狼入室的錯覺,然而此時,已經沒有了退路!
……
晚上七點整!
維多利亞酒店,絢麗多彩的煙花沖天而起,照亮了整片海域!
酒店門口豪車如雨,來自香島的各界名流,以及各國的媒體,整點步入了酒店的五十四樓!
五十四樓以及被洪文彬包了場,大廳內,彌漫著優雅的輕音樂,名流們攜帶著伴侶,舉杯熱聊,偶爾有幾個善聊的交際花穿梭其中,更是讓舞會多了幾分溫意。
“喲,這不是李督嗎?你怎么來了,我還以為你在香島混不下去了,跑去江東跟那個什么秦侯混了呢。”說話的人三十多歲,梳著個大背頭,一身白西裝,舉著酒杯照著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此人正是向少華,上次秦、余之戰,他的父親武協會會長向鷹被迫自殺,他幾乎輸光了全部家產,可謂是對秦羿恨之入骨,這次洪文彬回到香島,第一時間召集了這幫反秦派。
“是啊,李督可跟秦侯是穿一條褲子的,今天到這來莫非是要送姓秦的最后一程?”另一人湊了過來,陰陽怪氣的附和道。
李公仆是上一屆島督跟新人的陳國康不是一路人,官商界就是這樣,李公仆得勢時,這些人一個個恭敬如犬,但現在一代江山一代人,他們自然也就沒個好臉子了。
“我是來勸陳督的,我也要勸你們一句,秦侯不能惹,至少你們都惹不起!”李公仆嚴正道。
“呵呵,我們是惹不起,但今天要收拾他的是洪文彬幫主,你要捧臭腳,等他有種來了也不遲吧。”向少華冷笑道。
“向老板,說話要注意分寸。李督今天是不在位置上了,是不是陳某哪天下去了,你也是這般不放在眼里啊?”
隨著一聲威嚴冷喝,在一群警員護送下的陳國康快步走進了大廳。
壽星公、島督正主駕到,媒體們的閃光燈頓時全都聚集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