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江東來客只是輕描淡寫的揮了揮手,待攤開手來時,四顆子彈已經悉數盡握掌心。
“好厲害!”
李杰等黑虎隊員心神一蕩,他們不是沒見過能抓住狙擊子彈的武道高手,但在如此近的距離,眨眼間,同時“沒收”四顆不同方位的子彈,這等神技,絕對是前所未有的。
“FUCK!”洪文彬在電子屏前捶桌大怒,雖然明知道區區幾顆子彈打不死秦羿,卻沒想到他會如此輕松。
“陳叔,能不能有點干貨了?再拖下去,姓秦的尾巴就要翹天上去了,到時候你手下的這幫人指不定聽誰的呢。”
洪文彬沒好氣道。
“李杰,不要心慈手軟了,火箭筒、裝甲車轟擊!”陳國康咬了咬牙下令道。
現在不是講良知的時候,他是個政治家,很清楚眼下的時局,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秦羿不死,他就得賠命。
“二組!”
“開火!”
李杰望著秦羿,嘴唇緊泯,眼神中頗多無奈,終究還是揮手下令。
他并不想殺這位江東少年,但上命難違,秦侯踏入保安中心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只能粉身碎骨。
是!
樓頂單膝跪地,早已瞄準的火箭炮手,扣動了扳機,巨大的后坐力,震的他身軀一蕩,炮彈夾雜著破空呼嘯聲,飛向了秦羿!
“哈哈!”
“是火箭炮!”
“姓秦的真是作死啊,居然敢以血肉之軀硬扛炮彈,不自量力!”
“老子看你怎么死?”
原本已經快絕望的洪文彬,重新拾起煙灰缸邊緣的雪茄,咬在嘴上哈哈大笑了起來。
溫寒初也是松了一口氣,撫須笑道:“秦侯畢竟還是年少輕狂,不夠老辣啊,便是昆侖山的橫練大武尊,肉身強如金剛,也不敢輕易挑釁現代火炮的威力,他一個區區神煉,妄圖闖安保忠心,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炮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砸向了秦羿!
然而并沒有出現洪文彬想象中的Bing!
炮彈是從秦羿后方奔襲而來的,他甚至連頭都沒回,嘴角浮現出一絲陰冷的諷笑,反手五指一張,一條十余丈紫龍橫空而出自掌心怒吼而出,張牙舞爪,扣住炮彈,從李杰等人的頭頂狂掠而過,一頭扎在了一旁待命的裝甲車上!
轟隆!
擁有數十萬斤氣力的擒龍手真氣,外加上火箭炮的威力,三輛并排的裝甲車頓時被轟成了廢鐵!
“這……”
全場的黑虎隊員傻眼了。
生擒火箭炮,揮手毀掉了黑虎隊的三輛重型殺器,這還是人嗎?
太可怕,太暴力,太霸氣了!
“李杰,你還要擋我嗎?”
秦羿背著手往保安中心的大門走來,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唰唰!
不待李杰開口,黑虎隊員同時放下了手中的槍、盾牌,沒有人愿意跟神作對,此刻,他們的心魂已經完全為秦羿的神跡所震撼,什么上司、安保條例,早已經不值得一提。
“是我們小看了您!”
李杰再也無法正視秦羿,低下了頭,小聲道。
“小看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秦羿笑了笑,一指真氣洞穿了李杰的眉心。
他愛才不假,也愿意給人一線生機,但李杰沒有抓住,所以必須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