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秦羿接過手機,微微一笑,往門外走去。
……
“自古英雄多齊魯,梁山一百零八漢!”
齊魯大地歷來民風彪悍,草莽與英雄輩出,在古時是如此,在如今也依然如舊。
強如焦大作這等土惡霸,也并不能完全壓制住大堡村民的反抗。
秦羿走的是衛星統計的直線小道,逢山過山,逢水涉水,在下午三點多鐘,就已經到達了魯南縣,這會兒天色還早,他也不急著進城,隨便找了個路邊面談,坐了下來,點了碗面,跟老板閑談了起來,了解魯南的民風與大局。
正所謂百姓口中知天下,往往市井小民說的話,比張大靈給的資料更靠譜。
這一打聽,還真不假,焦大作的二哥焦文斌,吃卡拿要,是把好手,在魯南縣叫焦爺,別看他掌管著安保局,私底下魯南縣三害俱全,幫派橫行,那都是他罩著的。
秦羿問老板,這焦文斌就沒人管嗎?
老板冷笑道:“誰敢啊,連省里的錢先生都得聽他哥的,我們這十年換了五個一把手了,沒一個當滿一屆的,不是出車禍,就是天然氣中毒,去他奶奶個腿的,誰不知道都是他焦文斌干的好事。”
“這個焦文斌呀,只有閻王爺才能收他嘍!”
老板無奈的嘆了口氣道。
除了焦文學在省里的勢力,還有一點跟地理位置也有關,魯南緊挨著江東,僅一水相隔,上面想管也不敢管,怕礙著秦幫了。而秦幫也一直沒有突進的打算,這就造成了魯南成為了真空狀態,其生存環境比武安縣還要惡劣百倍。
要不然焦家一手遮天,敢在大堡村如此暴行?
兩人正說著,一輛大路虎上下來了幾個青年男女,打頭的是一個滿頭紅色長發梳的根根直立,一身緊身皮衣褲的冷酷青年!
青年一下車,摘下墨鏡,冷峻的目光掃視著破舊的小縣城,臉上浮現出一絲鄙夷之色。
“孔少,這就是我的家鄉魯南縣了,從這里離我老家大堡村還有四五十里的山路,咱們不如找個飯店吃點飯,再趕路吧。”說話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生,滿臉靦腆恭敬道。
他叫李文韜,是雷烈的小舅子,老李家的小兒子,在魯東大學念大三,聽說家里挖出來的血靈芝被焦大作霸占了,跑到了學校,找到魯東大學最能打的“電王”孔小北,回老家找場子來了。
孔小北的父親正是魯南在武道界的名面人物泰山派掌教孔近南,泰山派雖然衰的不行,也沒幾個能打的,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尤其是在長白山靠著賣雷擊木發了筆橫財,最近名頭又響了起來。
孔近南一生謹小慎微,但他卻有個好兒子,別看孔小北一身紈绔之氣,但骨子里卻有著魯東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豪情,這小子也爭氣,有點修武的天賦,把家傳的泰山神拳練的有模有樣。
別看今年才二十歲,修為已經達到了內煉初期巔峰,接近中期了,擁有近千斤的氣力,這在武道界是很了不起的了。
孔小北在學校組了個精武社團,招手了一批能打的哥們,在學校里也算是號人物,再加上有他老爹名頭罩著,在魯大那也是橫著走的主。
這回李文濤找上門來,孔小北一聽氣炸了肺,二話沒說,帶上女友與哥們一并殺了過來。
他也不要什么錢,純屬就為了拔刀相助,找個打架的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