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哥夠豪爽!像咱們魯東爺們!”
“幾位,面不夠了,只剩五碗了,你們看著分吧。”
老板用脖子上的毛巾抹了把汗,稱贊之余,端上了熱騰騰的牛肉板面,上面鋪滿了一層干紅酸椒,令人聞而生津。
“你們吃吧,我不餓。”孔平笑了笑道。
“孔哥,那哪行呢,你是司機,回頭山溝子里餓暈了頭,可不是鬧著玩的。”
孔小北剛要讓嚴松讓出來,驟然看到老板端著面走向秦羿,噌的就站了起來,走了過去一把揪住老板的衣服:“這幾個意思,不是說沒有面了嗎?”
“老弟,凡事總得講究個先來后到吧,這位小哥可比你早到了好一會兒。”老板脾氣也倔,掙脫孔小北,沒好氣道。
“老兄,這一百塊錢給你,這碗面我要了。”孔小北在案桌上拍了一百塊錢,伸手就要去拿面碗。
“孔近南沒教你,出門在外要有禮貌嗎?”秦羿筷子一張,夾住了孔小北的虎口,冷笑問道。
“嗯……嗯!”孔小北只覺虎口如同被鐵鉗夾住了一般,鉆心的疼,奈何卻怎么也掙脫不開,他又愛面子,當著小弟的面也不好叫出聲,咬牙硬挺著,疼的滿頭冷汗。
“先到先得,孔少就別爭了,兄弟你慢用!”孔平見狀不對,連忙走了過來,拱手打圓場。
“年輕人,有豪氣有義心是件好事,但別太自以為是了。回去,把本事修到家了再來給人出頭吧。”
“看在你爸的份上,這碗面我給你了,老板,結賬。”
秦羿冷冷一笑,松開筷子,遞給老板十塊錢,徑自去了。
“瑪德!一出門就遇到了練家子,真倒霉!”孔小北一看手被夾紫了,沒好氣的暗罵道。
“他說的有道理,小北,出門在外多聽多看,少說話,以后還是低調些好。”孔平伸手在虎口一探,見沒有傷筋動骨,知道秦羿是手下留情了,不免驚嘆道。
“哼,我剛剛是,是被他偷襲的,真要面對面打起來,我未必就會輸給他。”孔小北很沒面子的罵了一句,氣呼呼的跑回到桌上。
“孔少,你沒事吧?”因為是背著身子的,嚴松等人也沒看清楚發生了什么事,只是見他臉上不太好看,不免有些擔憂。
“我能有啥事,跟他過了兩下手上功夫而已,他娘的,魯南這天氣好熱啊!”孔小北受傷的手擦在兜里,用另一只手故意擦了擦汗,掩飾內心的尷尬。
“小北哥可是魯大最難打的,那人長的跟個娘娘腔似的,皮膚比女人還白,一看就是個慫貨,怕咱們小北了,所以乖乖讓了出來。”張茜靠在孔小北身上,嬌笑道。
“那是,乃是,我們小北哥是誰!”嚴松等人雖然看出來孔小北神色不太對,但知道他要面子,也不敢再多問。
唯有李文韜心下一沉,他從那人話里聽出了弦外音!
焦家可是有焦文學這等大師,這青年不會也是去大堡村為焦太公過八十大壽慶生的吧?
如此以來,就算是請孔小北出馬,這回也未必能討回血靈芝了。
當然,他不敢把這種悲觀的情緒表現出來,以免惹惱了孔小北,怎么說,他也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了,畢竟他有個牛逼的老爹,多少能頂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