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以那筆財富做交易,我勸你還是死心吧,我不會把他交給任何人。”陳俊淡漠道。
“你錯了,我對易家的錢不敢興趣,我到這來,完全是看在陳松的面上。”
“告訴我,為什么要拿這筆錢,是為了自己,還是另有目的。”
“不要欺騙我,我可以查探你的所有意識,我只是想聽你親口說出來。”
秦羿那雙透亮的眸子在黑暗中閃爍著紫色的寒芒,森然問道。
“好,我告訴你!”
“易家這筆錢是用來跟金三角做生意的,他們跟金三角一個叫宋差的人在做買賣,你知道南廣地下的賭、白面是全國最泛濫的,易家家主易經綸暗中操控著所有的灰色買賣。這筆錢有二百三十個億,全是這些年易家做灰色生意掙來的錢。”
“他們為了怕孫總政日后清算易家,打算在金三角建立一個邦聯,成立自己的佤邦勢力,易經綸在經營這件事情的時候,從我們公司走過賬,被我利用黑客手段追溯了源頭,把他們的錢全都給轉走了。”
“這些錢,被我分散到了華夏一千八百萬個散戶的頭上,只要我愿意,這二百三十個億可以在一秒中內,打到這一千八百萬人的頭上,把易家的錢全部瓜分掉,到時候他們就是想找都難。”
陳俊傲然笑道。
他一生中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但如果能干成這件事,倒也算是做了件大好事。
“為什么是一千八百萬個散戶?這些人跟你有什么關系?”秦羿問道。
“他們是華夏的低保賬號,別問我怎么知道他們的戶頭,這對于一個黑客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毫不夸張的說,我可以破譯全世界最好的網絡防護,包括米國的五角大樓!”
陳俊道。
“好,看來我這一趟不算白跑,你可以跟我出去了。”秦羿道。
“你,你要救我?”陳俊驚訝道。
“當然,要不然我到這來干嘛?”秦羿笑道。
“這地方進來容易出去難!”
“你能有辦法嗎?”
陳俊仍是有些不敢相信。
“到了晚上,會有人來開門。”秦羿說完,也不再多問,盤腿坐在了墻角。
……
到了晚上七點多鐘,一輛黑色的轎車駛入了山門前,守衛一看車牌號,趕緊打開了閘門,汽車駛入了陸公館。
車在廣場上停了下來,一個身穿西服,拄著拐杖,滿臉病容的中年人,在幾個中山裝護衛的簇擁下,一瘸一拐的下了車。
廣場當值的守衛趕緊迎了過去,一個個跟見了親爹一樣恭敬:“三爺,三爺您來了。”
易經緯,易家老三,人稱瘸三,三爺。他雖然是個瘸子,但卻是家主易經綸最信任的親弟弟,瘸三自幼得過小兒麻痹癥,兩條腿廢了,這讓他遠比常人更尖酸、毒辣,同時富有謀略,易家有一大半黑色生意,都是由瘸三在打理。
瘸三直接忽視了那些守衛,也不打招呼,直奔館長室。
打頭跟過來的,是陸公館的稽查隊長,此人姓柏,叫柏濤,原本就是個江湖惡霸,殺人如麻,被易家收留后安排到了這里干事。
他平素負責抓捕、審問犯人,明面上陸公館是由趙西風管理,但柏濤是三爺、家主派系的,再者有實權。
所以,小小的陸公館也分了兩撥人,柏濤一系因為正當紅,實際勢力還要更大一些。
要不是易家那些當權派,對這小小的囚地興趣不大,柏濤完全可以做上館主。
當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不妨礙他時刻給趙西風使絆子、下眼藥,小小的陸公館里也是內斗的如火如荼。